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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第二道仇恨 (二)(1 / 2)

清晨的鸟叫声很特别,竟然是乌鸦的声音。<冰火#中文.t

它正在远处的一棵树上鸣叫,仿佛早已饥饿。

它本是来觅食的,可是食物旁边好像还有活着的可以威胁到它的东西。

乌鸦是一种很聪明的鸟,据说可以预知很多灾难的来临。

只是,它能不能预知自己的灾难?

它又是来预报谁的灾祸的?

清晨,可是他们早已疲惫。

无论谁奔波了一天一夜之后,都不会有精神的。

特别是经过这么多的事情之后,更加地困倦。

他们一定也很想在这里休息一下。

高云飞还倒在原来的地上,他根本不想起来。

萧百川靠在树下,甚至连眼睛都闭了起来。

可是他们真的睡得着?

树上的老鸦叫得更急。

据说越老的鸦的预警越准,这无疑是一只标准的老鸦。

它要向谁预警,是谁将有灾祸?

没有人知道,也许它只不过是想要树下的食物,想要对它有威胁的目标赶紧离开它的视线。

可是它的声音明明充满了自信,它仿佛早已将生离死别,痛苦祸害都看得透澈。

因为它一向只看到别人的痛苦,所以才看得清楚。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它看得清楚是因为它没有参与,所以它才能在别人的困境中依然充满了自信。

这正是乌鸦不受欢迎的最大原因,也是千古以来的一个大讽刺。

秋风吹起,秋蝉鸣起。

背后并没有螳螂,却有一只老鸦。

一只苍老而不停悲嘶的老鸦。

它虽然看透生死,声音却更悲凉。

也许它早已不能高飞,只能在别人的灾祸中偷偷地打劫一点赖以生存的食物。

叫声突停,它展翅冲下,并没有冲向树下的蝉,而是飞向了地上的尸体。

没有人准备拦阻它。

可是这时忽然有一道剑光飞出。

一个苗条的身影跟着剑光一起掠出,刚好从老鸦的身旁掠过。

老鸦发出了最后的一声悲鸣,它一定也没有想到它的灾祸居然是这个时刻。

它终于掉到了地上,再也不用去做那些虽然是为了生存但却偷鸡摸狗的勾当了。

剑光没有停,人也没有停。

剑要刺的目标是萧百川,虽然很迅急,又带着一种特别的悠雅。

萧百川没有招架,他的背后是树,不能后退,只能向两边避。

第一剑刺空了,这个人忽然又刺出了六剑,迅急而悠雅的六剑。

这六剑已算准了萧百川的退路,已封死他的退路,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他只有拔剑!

淡淡的剑光,越过了这个人的剑,飞过了他的胸膛。

鲜血忽然染红了他的白衣,和他蒙面的白巾。

高云飞忽然出手,抓住了他的右肩,然后只感到右手一阵麻痹,只撕下了他的一片白衣。

白衣人纵身而起,掠上树梢,施展的竟像是武当的轻功梯云纵。

白衣飘飘,撕裂的衣服露出一片淡灰色的衣襟,竟仿佛是道袍。

难道这竟然是个道士?

高云飞愣住了,萧百川也没有追,花漫城连动都没有动过。

过了很久,高云飞才道:“这衣服竟然是香的。”

他握着刚刚撕下的半片上衣,真的带着淡淡的香味?

难道是个女人?

花漫城笑道:“你从她的身材和用剑的手法上,一定会猜到她是个女人。”

高云飞惊讶道:“女人?”

花漫城笑得更得意了:“你是不是一定要把她全身上下都脱光了才能相信?”

高云飞道:“可是我实在想不出江湖中有哪个女人有这么好剑法。”

花漫城道:“剑法虽然是好剑法,可是她用得并不好。”

高云飞道:“难道你认得她的剑法?”

花漫城道:“我虽然不认得,有的人一定认得的。”

高云飞望向了萧百川。

萧百川点点头,道:“不错,她的剑法确实似曾相识。”

高云飞想了想,道:“是不是跟青木真人刺的那七剑很神似?”

萧百川点点头。

花漫城道:“而且高兄你去剥她衣服的时候,里面露出的衣服竟然极像武当派的道袍。”

“最重要的是她临走时跳上树的那一招也很像武当派的独门轻功。”

高云飞道:“所以你们才没有追?”

花漫城笑了:“就算她偷光了我所有的东西,连我的心也偷走了,我也没必要再辛辛苦苦地翻山越岭地去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