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后真的还有一条通道,前山虽然易守难攻,但是山后这条路却隐秘而危险,如果有敌人从这个地方攻入,那么飞鹰帮一定非常难守。.t
难道黑夜盟的人就是从这个地方攻进去的?要不然飞鹰帮倚靠前山的险峻而守,又怎么会败得这么惨?
他们攻进来就撤退,难道就没有目的?
目的是什么?
难道真的就只是为了消灭?
这是一条长长的秘道,有时候遇到的地方甚至还非常庞大,修建得非常牢固。
很显然这并不是一条废弃的地道。
这里甚至还有人防守,还有一些机关暗器。
现在防守的人都死了,机关也已被破坏。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既能够破坏机关,又能无声无息地攻上去?
花漫城穿过了长长的地道,终于找到了出口。
出口竟然在荆棘深处,现在荆棘也早已被人为的刀剑所砍劈出一条路。
荆棘上甚至还有很多鲜血,虽然早已干涸。
很明显是他们上来之前所留下的。
现在他们的人呢?到哪里去了?
难道也像黎明前的黑暗一样,消失了?
他们还会不会像黄昏前的黑暗一样,突然来临?
高云飞只觉得手心里淌满了汗,额头上也一片冰冷。
不管是谁在这种时候都会恐惧,慌乱,这时候一定要说话,才能缓解这种状态。
高云飞道:“这本是一个很偏僻,很难找的入口,甚至还用土和石块隐藏着,甚至连野兽都不容易找得到,黑夜盟的人是怎么找得到的?”
花漫城道:“本来就不是他们找到的。”
高云飞道:“难道他们还是用猎狗来找的?”
花漫城道:“人找不到的,猎狗更找不到,猎狗只会找猎物,对于在荆棘丛中找洞穴就一点用处都没有了。”
高云飞道:“既然不是他们找到的,又不是狗帮忙的,难道还是有熟人带路的?”
花漫城笑道:“这次你说对了。”
他接着又道:“这么隐秘的入口,就算你知道路来找,也不容易找得到。所以解释只有一种,那一定就是飞鹰帮有内奸。”
收买本就是很古老的一种计策,而且非常实用。
“而且这个内奸一定还是飞鹰帮中的一位极重要的人物。”
“因为像这种秘道本就不是普通人能知道的,更何况还关系着整个飞鹰帮的生死存亡,还存放着飞鹰帮的多年积蓄钱财。”
高云飞道:“你怎么知道这是飞鹰帮藏宝的地方?”
花漫城道:“偌大一个帮派,又怎么会没有金库?但上面除了死人,却什么都没有。而且像黑夜盟这么大一个组织,一定非常需要金钱,除了消灭,一定还为了财帛。”
“而最秘密的藏宝地点,就是上面的秘道。刚好有的地方够宽敞,足够做金库。”
“不管什么人的金库被攻破,突然进入自己的家里,都一定会很惊慌,所以飞鹰帮又怎么能不败?”
这种假设很成熟,也很不错。
可惜不管多好的假设都只是假设,一定不会完全符合事实的。
高云飞黯然道:“这是一个很痛苦的教训,我以后一定会记住,不会在自己的屋后留另外一条通道。”
花漫城道:“你以为他们是为了藏金所以才挖了那一条通道?”
高云飞道:“难道不是?”
花漫城道:“你错了,那是因为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他们的想法是希望受攻击的时候能有另外一条退路。”
高云飞叹道:“可惜这条退路却成了他们致命的缺口,如果没有这条退路,他们一定不会这么容易被攻破。”
花漫城道:“你又错了,黑夜盟如果要跟他们动手,一定对他们有了完全的了解,足够的把握。甚至连孟飞鹰也一定是因为他们的调虎之计,所以才离开飞鹰帮的。”
高云飞在心里叹了口气,不管是谁遇到这些人,都只有叹气。
风中的花香浓郁,却仿佛带着另外一种味道。
一种难闻的气味。
血腥气!
这里早已过了荆棘丛林,已是一片山花烂漫处。
虽然是初秋,野菊还是开得很清艳的。
可是有一片花草丛林却已枯萎,而且还溅满了鲜血。
鲜红的血,将那一片黄白的菊花染成了血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