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先动身，走了过来。
不想再让别的人看热闹，她也走过去，两人不约而同地走向楼梯间。
他回过身来看向虞恒。“同事有人受伤了吗？”
虞恒心里正乱着，没理清他的话就点头，然后迅速摇头。“不是同事，是小倩。”
她这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让石原以为她还在想路峋的事。
怕张嘴满是发酸的语气，石原没有接话。
虞恒倒是自接自话地把林文倩的事说了一遍，最后还问着。“要给陆少说一声吗？”
“他出差了，预计明天下午回来。”
“哦。”虞恒不知为什么，不太敢看他，脚尖在地上一点一点地磨蹭着。
两人沉默了两秒，她只得再找话题。“陆少和小倩，是在一起了吗？”
石原看到她的小动作也不点破。“不清楚。”
也是，这种八卦事问刘阳还行，问石原确实难有答案。
虞恒的脑子这会才清醒过来，她慢慢抬头看了眼石原。“你来这里，是谁怎么了吗？”
毕竟他还是一身整齐的西装，也没有受伤的样子。
他轻点头。“我妈摔到腿住院了，来看看她。她对我不肯说实话，我就过来问问医生具体情况。”
没想到是他家人，虞恒不再别扭，瞬间站直了，也不觉得不好意思看他了。“阿姨严重吗？”
石原没正面回答。“伤筋动骨一百天。”
都到住院的程度了，估计不会太轻了。
刚想说去看望一下，想起自己也没带礼物，变了话。“那改天我去看看阿姨吧。”
石原懂她的意思。“你们刚来吧。她包扎应该还需要很长时间，就今天过去吧。”
？
哪有这样的？
他解释着。“我和我妈不是很亲近，也没什么亲戚。你过去她或许开心点。”
“哦。”虞恒点着头。“那我去买点东西，等会去病房找你，哪栋楼？”
“不用了，不在意这些虚礼。”
“不在意是一回事，真没有是另一回事。”虞恒装好手机。“等我，很快的。”
这是三楼，也不想再跑回去坐电梯。
她直接走下楼梯，看石原要跟来。
虞恒抬胳膊阻止。“我自己去，你先回病房吧。”
石原没再和她争。“好。”
下了半层楼梯，她忽然抬头看过来。“可以商量一件事吗？”
“恩？”隔了半层楼梯的高度，趴在栏杆上一脸乞求看着他的虞恒格外娇小。
“一会我回来了给你发微信，你出来接我一起进去好吗？”
石原轻勾着嘴角，不答，就这么含了丝笑意地看着她。
既然没被拒绝，虞恒继续说着。“要当作是看望的样子，让阿姨知道只是顺便看她，还是现买礼品不好吧。”
他还是不说话。
虞恒憋口气，两边的脸颊慢慢鼓了起来，抿着嘴看着石原，也不说话。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乞求的意味越来越重。
他轻叹口气。“知道了，主意还挺多。”
虞恒一笑自动忽略后半句。“好。”
她走出能看到他的地方，石原的笑才加深。
如果她和路峋不会再见到就好了，他还是喜欢她这个灵动的样子。
或者说，并不是不喜欢她和路峋见面，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他只是不喜欢，那个没有他存在位置的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