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还有王法吗?
如果自已遇到这样的情况,他肯定不会像延敬飞那样软弱可欺,不把他们父女狠狠教训一顿,绝不算完。
“啊哟——”袁丽华被张跃进推倒在地,顺势趴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她现在真的非常难过。
原以为可以嫁给大学生,从此过上好日子。
没想到反而是父亲出了事,她现在身无分文,一个人在异乡寸步难行,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怎么回事?”有人听到动静,走过来问道。
今天上午袁丽华一直站在门卫室门口,别人以为她是来找人的,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也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这边大声吵了起来,就围拢了一批人,开始对两人指指点点。
“这女人的父亲耍流氓被抓,她不怪父亲不要脸,却来这里骂被他们欺侮的人,真是气死人了!”张跃进是大嗓门,此时大声解释道。
他来自鲁省,一直有侠义心肠。
既然答应过要照顾同宿舍的同学,这次肯定不能退缩。
“还有这样的人?”路人听了后议论纷纷,都把不善的目光对准了袁丽华。
这时候老百姓比较纯朴,相信大学生不会说假话,自然认为这个女人不是好东西。
“如果不是他拦着,她的指甲只怕要抓破那个漂亮小伙子了。”旁边有个看到这一幕的人也解释了一句。
对长得好看的男孩子,大妈们一向比较宽容,所以自然而然站在张跃进这边。
“那还不叫公安把她抓走?”有人义愤填膺地嚷道。
在她们眼里,大学生矜贵着呢!
怎么能允许这样的泼妇进来,打扰他们的学习和生活!
“就是,学校也太不会办事了,居然让这样的女人进了学校。”
“……”
“怎么办?”马万喜和夏臻站在一边,此时有些头疼的问。
袁丽华说是延敬飞害他父亲被抓,实际上被她歪打正着,这件事确实跟他有关。
所以一直拖下去的话,事情会不会穿帮?
而且这个女人除了跟父亲同流合污之外,本身并没有触犯法律法规的地方,所以很难处理。
“先等一等。”夏臻此时也在想办法。“让她再闹一会,到时公安来了,就可以治她个扰乱公共秩序罪——”
这件事学校不好处理,只能移交给公安机关。
而她没有其它罪行,只有这一条可以治她。
等进了派出所,到时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让公安把她遣返回老家?
没有父亲撑腰和带路,她想要再来一趟沪市,就没那么容易了。
上次是自已出主意,把袁傲送进了派出所。
这次张跃进已经出面,他不打算再做出头椽子了,免得抢了别人的风头。
“也只能这样了。”马万喜觉得这个办法不错,赞同地回道。“对了,要不要通知班主任一声?”
班上出这些糟心事,郑老师估计是最无辜的。
“她肯定已经知道了,还用得着我们去叫?”想到黄和平最近的态度,夏臻轻笑一声。
他来学校后,已经够低调了,没想到还是招惹了黄和平。
他相信自已的判断,这人已经把自已当成最大的敌人。
或许他最讨厌的人是马万喜,可惜他的身世不一般,对付不了,于是就迁怒到自已身上。
“你猜得真准。”马万喜指了指前面笑道。
只见黄和平和班主任一起快步走过来,两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夏臻澹澹一笑,没放在心上。
黄和平这种人,其实才是这个时代班干部的正常形态,喜欢告状和拍马屁,自已又没本事,所以以打压别人为乐。
“当初真不应该选他当班长。”马万喜哼了一声。“换成任何人,都比他干得好。”
他现在也越来越讨厌黄和平了,本事没有,却喜欢事事争先,仿佛他的失败,全怪其它人太优秀。
对这样的人,他习惯选择无视。
偏偏住在一个宿舍,想避也避不开。
“延敬飞,今天又发生了什么事?”郑燕玲来到延敬飞跟前,用疲惫的语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