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边防检查站的莽撞已经间接害死了东方黄龙汪少也不敢再任着性子
假如再任性搞出什么意外那汪少真的要悔恨终生了
见汪少沒有了先前的冲动江浩风略感放心地松了口气重新踱回长条桌边望着桌上的地图若有所思
早在走进竹屋的第一眼汪少便发现了长条桌上那张花花绿绿的地图
缓缓站起身汪少走到长条桌边不解地问道:“浩风哥你这是干吗”
“我在想涂志强会从哪里逃跑”江浩风不假思索地应了一句眼光沒有离开长条桌上的地图
汪少这才记起之前江浩风曾经描述的情形
此次來邦康的首要任务是假扮买家深入卖药窝点伺机引涂志强现身并揪出其幕后老板
听到涂志强的名字各种新仇旧恨一下子涌上汪少的心头所有的伤痛都是围绕涂志强所展开
汪少突然觉得似乎这一切意外的发生涂志强才是罪魁祸首
吊脚楼的楼板在这一刻发生了轻微的晃动按照惯例应该是有人上來了
果然一行人踏着暮色走进竹屋最前面的士兵对着江浩风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嘴里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通
江浩风微微稽首深深瞄了一眼汪少对着士兵点点头
然后一个身影便从士兵的身后走入了竹屋
乍见这个身影汪少顿时傻眼用愤慨的眼光望向江浩风嘴唇略微动了动欲言又止
从竹屋外走进的身影居然是小青
依旧是盘着发鬓头插一朵白色纸花甚至连黑色的衣裤都不曾换过
小青的出现令汪少有种仇人相见的感觉但他却沒有将仇恨的眼光望向小青而是充满愤慨地望着江浩风
就在两分钟前江浩风还说小青已经被送去佤邦发展项目部但眼前的情形却一下子揭穿了江浩风的谎言
江浩风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难怪汪少会将愤慨转向他
对于汪少的愤慨早就在江浩风的预料之中他不慌不忙地苦笑着解释道:“刚才我是怕你太激动做出什么过激行为才撒了个谎你该不会要记恨我吧”
换句话说江浩风之所以要撒这个善意的谎言是怕汪少再次莽撞做出像边防检查站那样的行为
江浩风的回答令汪少有些哭笑不得
想想也是江浩风这么做无非是不希望他再有什么意外毕竟这里是邦康到处充满了危险稍微一不小心便会招來横祸
心思急转之际汪少将目光重新落在小青的身上
只见小青眼神中充满了一种坚毅和汪少四目相对并沒有那种愧疚的感觉
很难想象在面对汪少的时候小青是一种怎样的心情不过此刻的她似乎比汪少的愤慨还要炽烈
负责押送小青上吊脚楼的士兵正准备转身离去却被江浩风叫住
望着小青脸上的那份坚毅的神情江浩风嘴里叽里呱啦地说了两句什么
汪少听不懂江浩风说的什么方言只见士兵极不情愿地打开了小青的手铐快速走下了吊脚楼
“有什么要求现在你可以说了”江浩风示意小青坐下改为普通话对着小青说道
汪少闻言愈发不解心想这江浩风是不是吃错了药对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人居然如此客气还替她松了手铐
这都不算什么接下來发生的情形才让汪少瞠目结舌
满脸坚毅的小青并不理会汪少惊异的目光充满悲愤地接道:“我要你放了我”
啥小青竟然提出要江浩风放了她
汪少的眼睛睁的更大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題
就算江浩风要答应恐怕汪少也不会答应
不过汪少并沒有马上提出异议和江浩风刚才的一番对话他已经学会了要多留个心眼少说话
在沒有彻底搞清楚情况之前保持沉默是最明智的选择
“为什么”江浩风不动声色地回了一句
小青走上前一步直勾勾地望着江浩风完全无视汪少的存在一字一句地接道:“因为我要亲手抓住涂志强问清楚他为什么要杀猜旺老板”
江浩风哑然失笑道:“你知不知道自己犯的是什么罪就凭你卖药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仪式随便一条罪状都可以判死罪你现在要我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