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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九章(2 / 3)

武英王府中,完颜宗泽将陈彦谡让进府中书房,两盏茶寒暄过后,完颜宗泽瞧着和陈彦谡同来的那年轻公子道:“子哲兄当真有法子医治此病?”

这位年轻公子是陈彦谡的义子陈子哲,前些时日完颜宗泽曾送书信给陈彦谡,让他寻觅能医治天阉之症的良医,倒没想到陈彦谡所收义子竟便是通医之人。陈彦谡今日回京便先来了武英王府,正是为完颜宗泽相托的此事。

陈子哲相貌倒还真和陈彦谡有几分相像,瞧着虽五大三粗,全然不似大夫,倒更像会拿到砍人的莽夫。只是他的一双手却保养地极好,嫩白细腻地全然不似面上满是风霜刻下的粗狂痕迹,保养的就像姑娘的手一般,大夫行针把脉全靠一双手,从此倒可窥见这陈子哲的几分敬业。

他听闻完颜宗泽的话便笑着道:“一般天阉分为几种,一种并非天生如此,而是幼年时因患病致使身体损伤,后导致发育迟缓,肾气不足,此种天阉体态会渐胖,神疲乏力,面娇嫩而乳肥大,只消以紫河车、生熟地、牛膝、萸肉、鹿角等药糖以收膏,每日三次,二济药便能见效。另有天生阳物细小者,以为天定如此,其实非也,亦可以药物治之。盖人这阳物修伟者,因其肝气有余。阳物细小者,则肝气不足。所谓肝气旺而宗筋伸,肝气虚而宗筋缩,肝气寒则阴器缩,肝气热则阴器伸举,阳物之大小,全在肝经盛衰……”

陈之哲说这些完颜宗泽也听不甚懂,只明白他的意思是天阉他确实能治,故他笑着抬手打断陈之哲,道:“陈兄和本王说这些也是无用,陈兄只说这天阉之症,陈兄是否有把握药到病除便好?”

陈之哲见完颜宗泽听的蹙眉不耐,便也晒然一笑住口,道:“十之七八在下是能治的,具体还得我瞧过病人后方有定论。”

完颜宗泽自探知那东平侯乃是天阉,便曾询问过心腹的太医,太医道此病是先天不足,根本就没有法子治,可锦瑟却在古书上瞧过此病治愈的记载,建议他在民间寻访能医治此病的名医。完颜宗泽想着陈彦谡多年来游荡在外,足迹边际南北,见多识广,也识得不少江湖隐世之人,动用人脉寻找名医的同时也给他去信提了此事,倒没想他的义子竟医术了得,能治此病。

听他说的头头是道,加之他是陈彦谡带来的,完颜宗泽又一直将陈彦谡当长辈对待信任,便也信得过陈之哲,深信他医术不凡,念着锦瑟,便道:“陈兄所言极是,不见病人便叫医者开方子是本王所虑不周,来日本王安排妥当再请陈兄出马。只是王妃惊胎后身子虚弱,还劳陈兄先给王妃把个脉。”

“王爷言重了。”陈之哲闻言站起身来,一旁坐着的陈彦谡便是朗声一笑,戏谑地瞧着完颜宗泽道:“你这臭小子竟也会心疼人了,不枉人家闺女跟你一场,甚好,甚好。”

完颜宗泽面色微赧,道:“说起来陈叔还没见过微微,都是自己人,也不讲究那等规矩。微微也非扭捏之人,不若陈叔同去我那琴瑟院也见上一见您那侄媳。”

肃国公和虞国公乃是知交好友,完颜宗泽幼时也承蒙陈彦谡教导骑射,带他玩耍,陈彦谡虽常不在京,但回京便必定给完颜宗泽带些他喜爱的礼物,完颜宗泽长大后两人也没少书信来往,完颜宗泽并未将陈彦谡当外人看待。

陈彦谡闻言却摆手,道:“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知道臭小子娶了万里挑一的美娇娘,也不必急着找你老叔显摆吧,老叔我虽是光棍一条,也未见得就比你过的少了滋味。”

听他拒绝完颜宗泽便不再坚持,只一笑,抬手冲陈之哲道:“陈兄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