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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三章(2 / 3)

锦瑟一行回到禁苑行宫已是三更天,皇帝早已安寝,诸事只能翌日再奏,锦瑟看着太医为文青清理了伤口,这才坐下细问今日之事。另一处殿宇中,金忠治却仍旧在晕迷之中。好的是,程义那一箭虽是有雷霆之势,又射的极准,可金忠治却贴身放着一个赤金的春宫图锁片,那箭被锁片挡了一下,入体不深,到底保全了他一条小命。

忠勇侯送走御医回到殿中,肃国公已沉着脸在听小厮们的回禀。

“二爷中箭奴才们皆以为是那姚家小少爷暗施诡计,岂料奴才们护着二爷尚未冲出火海,那姚家小少爷便带人折返来寻二爷,彼时奴才们因毫无准备,已被大火连伤几人,若非姚小少爷所带浸水毛皮庇护,只怕奴才们无法保全二爷到救兵寻来。后来火越烧越大,也是姚小少爷带着奴才们暂避到了逆风的一处崖壁,又斩断附近林木阻拦火势才得了一席暂容之地。老天开眼,茂林中满是浓烟,那真凶竟也被阻在了林中,乱撞乱避之下竟碰上了奴才们,奴才们和姚少爷的人群力制服了他,在他箭囊中发现了标记有二爷和姚小少爷字样的数支箭羽。”

肃国公闻言自然什么都明白了,不由冲进来的忠勇侯道:“你养的蠢货,女儿蠢便算了,这儿子也蠢的连个小他十三岁的少年郎半分都不如,他活着也是丢国公府的脸面,还不如死了算了!”

肃国公显是生气了,闻言守在金忠治床前哭的两眼通红的忠勇侯夫人面色涨红,却不敢言。

而早先忠勇侯便因文青插手他侵地贪墨一事而有怨在心,此刻听闻是文青拼命救了次子一命,他非是蠢材,念着贪墨一事不能怪文青,而国公府和武英王府内斗只会自取灭亡,便面露赧然之色,呐呐的道:“是儿子疏于管教,父亲息怒,儿子这次清闲了,定全力教导子孙。”

那日完颜宗泽到国公府劝肃国公押着忠勇侯自首贪墨一事,肃国公处事老辣,明白欲进先退,欲取先予的道理,然而忠勇侯做到工部尚书一位,却不肯此刻就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前程,他又因金依朵之事怨完颜宗泽袒护锦瑟,和国公府离了心,因知那几个告御状的百姓是文青带上京的,便更不肯自首,百般狡辩也不愿随肃国公之意。他这般,肃国公也不能硬拉了他去认罪,此事便暂且搁置了下来。

如今忠勇侯这话却表明他想通了,肃国公闻言面色才稍稍好了些,道:“今日之事不简单,你随为父拜见皇后娘娘。”

忠勇侯这才躬身一礼,跟着肃国公往皇后暂住的万安殿去。他们到时皇后刚令太子妃照顾着太子回去歇息,殿中还灯火通明,宫女迎了两人进殿,皇后询问了金忠治的伤势,肃国公才道:“因那逆子,累的皇后娘娘也不得安寝,臣心中惶恐。”

皇后见肃国公面色难看,便劝道:“父亲此话严重了,今日之事原本便是要请父亲和兄长来相商一二的。”

却于此时,宫女进来禀道:“武英王和王妃求见。”

皇后令宫女迎了锦瑟二人进来,锦瑟见礼后便笑着道:“弟弟并无大碍,唯恐母后惦记,特来问安。”

皇后将锦瑟招到身边拉了她的手,见她面色微白,便道:“今日两番受惊,难为你了。你们来的正好,本宫正和国公爷和忠勇侯商议今日之事,微微可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