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上吧。”
“您无需愧疚，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裴惊风神色严肃的开口。
局面很糟糕，糟糕到他们这些人死光，都不一定能趟出一条活路。
被打断思路的陆川，反手将背上的裴惊风扔了下去。
武神蛮力砸的她刚刚愈合的伤口全部崩裂，鲜血瞬间染红了全身。
“裴家主……”
众人想上去搀扶，却被陆川一个眼神钉死在原地，再也不敢妄动。
“从现在起，所有人闭嘴。”
“我有责任带你们生，当然给我找麻烦的话，也可以给你们死。”
陆川神色蓦然，冰冷的毫无情绪波动。
众人心头悚然，前后真是同一个人吗，这差距也太大了。
不过眼前这个武神老爷，确实更有安全感。
但是，再怎么有安全感，也不可能在四位鬼王手下突围。
别说突围了，能不能活下去，都得打个大大的问号。
“小朋友，还没有考虑好吗？”
“要哭鼻子的话，这里可不是合适的地方。”
虬髯客造型的忘川鬼王撑着下巴打趣起来。
陆川猛的抬眼，杀机毕露，接着滔天剑气外放。
下一瞬，天地风云诡变。
天穹之上红色冥灯被剑气同化，由红色转变成了蓝色。
本来暗红的空间，在这蓝色之下，宛如海浪一般涤荡起来。
“剑气？”
四位鬼王同时一怔。
抠破脑袋也想不到，武神会是一位剑仙，还是一位顶级剑仙。
只是这并不合理。
即便是外族也知道，人族武夫讲究的是个纯粹。
不纯粹，那就是不是武夫，更不会是武神。
“这倒是有趣，看这模样应该是水属性剑气。”
“而且造诣之高，生平仅见。”
长夜鬼王捂着小嘴，眉眼带笑的看向忘川鬼王，似乎是在征求意见。
忘川鬼王没有搭理，只是饶有兴致的俯视着陆川。
“妈的，呆头鬼。”长夜鬼王气的直跺脚。
“小朋友，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不然等下动起手来，可就没有机会了。”
忘川鬼王并不在意这能改变战场环境的剑气，还在打趣不止。
陆川没有回应，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黑金长剑已握在手中。
丑丑剑灵趴在头顶，依旧超雄无比。
对着天顶之上，能随手把它拍到灰飞烟灭的四位鬼王哈气。
“王上小心，这小子剑气有古怪。”
“似乎有很强的属性变化。”
谢无妄是用剑的，祂对于人族剑道也颇有研究。
在陆川剑气出现的瞬间，就敏锐捕捉到了其中，堪称诡异的属性变化。
不过无属性剑气只此一家，谢无妄再怎么有见识，也想象不出没有见过的东西。
黄泉司主没再懒懒散散，而是挺直了身体。
因为祂的感知更为敏锐。
直觉告诉黄泉司主，这种剑气可以杀死自己。
没错，是杀死！
这是何等的荒谬！
然而，不得不重视，因为在祂们这个级别，直觉往往才是最准确的。
看到黄泉司主的动作，其祂三位鬼王立马谨慎起来。
“小心驶得万年船。”长夜鬼王幽绿色的眸子闪动不停。
祂大袖一挥，背后浮现出一轮惨白的残月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