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等到那时侯!我现在就放狗咬烂了她一身皮!”赵晚晴从屋门走进来,脸上兴致脖脖,手中牵着一条大狼狗,一进门,把手中的绳子向着跟着她身后的丫头秋霜手中一抛。
秋霜忙牢牢的牵住那根绳子,身上一阵发软,心中突突的跳着,两腿颤颤地,差一点摊倒在地上,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勉强的站在墙角。
赵晚晴白了她一眼,哼了一声说:“你怕什么!我这黑狼最乖了,我让它咬谁就咬谁,这可是我从外公那里特地要来的,哼,那个小贱人最好就这么乖乖的去死,她要是敢死成,我就放黑狼咬死她!”
温雪心躺在床上也是一哆嗦,突着眼睛看着那只狼狗,温雪心尖着嗓子提了二度音调说:“这是什么鬼东西呀!是狗还是狼?你把它牵进我屋里来干什么,想吓死娘呀!快牵出去,把门关上!”
“娘――”赵晚晴撒着娇说:“这是我的黑狼,它的品种是狼狗,我可是特点让外公给我找了一条最凶悍的,哼,它扑上去咬一口,就能把夏半黎那小贱人脖子咬个大窟隆!”
赵晚然也是心头一跳,不知怎么的,左眼就跳了起来,一跳一跳,直跳得她两眼发黑,这可不是好征兆。
赵晚然放下手中的苹果,壮着胆子细细又打量了屋里墙角那只狼狗两眼,天,那身躯可是足有一米半那么长,一双恶狼一样的眼睛闪着绿光,狠厉的瞪着周围的一切,张开口,两排尖利的白牙锋利的直发白光,凶猛的对着她呲牙示威着,就连叫声都与狗不一样,从喉咙里压抑着发出一声声的嚎叫声,如同那地狱里的恶鬼。
赵晚然心头又是一跳,心率都加快的二分,捂着胸口,脸色全变了,一连声的说:“你快把它带出去!夏半黎那贱丫头这一次是死定了,你要用狗咬她,就去咬她的尸身去!”
“就是,就是!我看着这狗跟狼一样,吓死人了,快弄出去!夏半黎这一会也该死了,你就带着这畜牲喂狼去吧。”
“哼,姐,看你那胆小的样子――”赵晚晴撇了撇嘴,不悦的站起身来,亮了亮胸前的一道钱孔形的暖玉说:“放心吧,这黑狼是训熟了认主的,我身上挂着这枚标记,它只会听我的话,不会咬你们的――”
话是这样说了,赵晚晴还是转过身去,向着那条大黑狼喊了一句:“黑狼,跟着秋霜去院子里玩去――!一会喂你吃新鲜的肉!”
大黑狼又是低吼了一声,两眼绿光直冒着,凌厉阴毒,像是听懂了赵晚晴的话一样,仰着头,一步步拖着吓软了腿了秋霜就向屋外院子里走去。
直等到黑狼狗出了屋门,温雪心这才大喘了口气,直拍着胸口,惊魂未定的说:“你外公怎么由着你这么胡闹!从哪里弄来这么凶残的狗,我看着明明那就是只狼!”
“娘,这只狼狗是外公的最爱呢,它从小就是养在死牢里,祖父把死囚推进它的笼子里,保留着它的野性凶残,黑狼最凶猛彪悍了,哈哈,就是三五个武师对打,也不是它的对手。哼,我要让那个夏半黎死了也不得全尸,尝尝苦头!”赵晚晴恨恨的说着,满脸的傲气,她这辈子最不顺心的事全是夏半黎那小贱货带给她的,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赵晚晴得意的瞟了一眼赵晚然,大姐有什么了不起的,弄了个鬼笛子,简直要了她半条命,还是她这个法子好,一只狼狗可比那鬼笛子有用多了,让它咬谁就咬谁,哼,准把那夏半黎咬得肢离破碎,连骨头都咬碎了咽下去。
“不错!真是娘的好女儿,就放那狼狠狠咬那小贱货!给咱们母女三人出了这口恶气!晚晴呀,你真是娘的贴心小棉袄!最了解娘的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