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一击切开大树的飞刀,消耗了他大量卡路里开凝聚魔动力,双手撑住地面,强行抬起身体,任由唾液流到地板。耳朵剧烈的刺痛感伴随着耳鸣袭向脑部,让他感到恶心,并带有一阵异常地恶寒。这一刻他都感觉意识几近消失。
身子一滚躲入树后,现在所在的位置,和对方距离非常近了,站起身让头脑清醒过来。施放圆周搜索。接下来,还是尽量不发出声响为妙。
夜已经深了,月光将世界染成一片惨白,周遭的空气凉飕飕,静悄悄的。
龙吼谨慎地迈出脚步,心想,这种战斗方式还是第一次经历。在地下擂台上交手的都是直来直往,现在自己面对可是无比狡猾的士兵,枪械陷阱自不必说,对炸药的操作更是拿手好戏。为求胜利,会将一切阴谋诡计付诸实践的敌人。要是放松警惕,瞬间就会被干掉。
谨慎地放慢步子来打被劈开大树下,一片狼藉的地面他并没有发现除外了他以外人的踪影,没有武器也没有子弹的残留。这样完全无法断定对方是否在这看树上。
毕竟狙击枪那么大的武器,要带着跑可没那么轻松,再加上还有子弹这样的负重,想进行高速移动可以点都不容易,周围的树木十分茂盛早上能见度都不高,到了晚上这里实在是太黑了。岂止是能见度低,就连一束月光都照不进来。这样环境下就算是拥有很好视力的龙吼都很困难,对方能够轻易抓住他动作,可以证明敌人具备强大的夜视能力和敏锐的听觉,即便是在这种黑暗的环境中也能够行动无阻。
在这种条件下战斗越来越困难了,自己已经一开始就处于下方好不容易把对方逼出原来的狙击点现在再一次陷入被动,这一块地比起之前里要宽敞许多,有几根粗壮树干,每一个都是有四五米宽度,对方在这附近没有错,他的圆周不停搜索着周围的情况,周围压抑的气氛让他感觉自己就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样呼吸困难。
毕竟自这场战斗开始之后,对方的身影自己连一次都没有见到。
跃身跳到树梢上,这里树木都很茂盛随便一棵用来藏身都不困难,话说对方真的在吗?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推测,果断摇摇头。这怎么可能,自己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不安和恐怕让脑子短路了吗?
想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居然能够从人类身上夺取理智和平常心直如此程度,龙吼在这附近的绕了一圈,也没有什么发现。虽然没有发现他任何踪迹,但却一点都不敢掉以轻心,毕竟自己还处于十分危险境界。
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开枪可以推断出对方撤退的可能性,但这样也不排除躲在某处继续潜伏的可能性,而且对方应该不止一个人才对,至少他的这么认为的。
这样气氛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感觉随时都有可能因为恐惧而大喊出声。这时圆周传来警告的波动。虽然波动很小而且很迅速还是让他捕捉到了,立刻对捕捉到的反应进行确认,不过这个反应很快就中断,他的圆周范围会到平静,周遭再次笼罩在肃然的沉寂之中。
紧绷着的弦顿时松弛下来。刚才捕捉到的波动某种小型次元兽吧。
就在他想到这里时候
“沙沙沙~~”
就在这时传来几声风吹动树叶声音,几片落叶落在龙吼头上和肩膀上,这个轻微动作一般人根本不会在意,但他还是抬头,下一刻映入他眼帘的是与掉落的树叶一起从天而降的一名敌人!
一时间他神色绝望地注视着眼前的情景。
原本以外对方使用远程狙击战术,可没想到既然直接近身突击过来,在一瞬间浑身魔动力爆发出来,动员全身的弹跳力避开对方使出的一记足以取人首级的回旋踢。嗡的一声叫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掠过耳边,他浑身直冒冷汗。
他一个前空翻,转过身来的同时:“飞叉!”
面前此人左臂上瞬间展开式一面防护盾,飞过去的餐叉被这面防护盾挡下。
或许认为这是个好机会,护盾被对方瞬间收起,紧跟着此人身子犹如鬼魅般敏捷,像一颗子弹一样迅速冲过来。长长袖子里伸出两把尖利的短剑,见到在黑暗中反射出月光的短剑绽放着令人胆寒的寒芒。
龙吼也咬紧牙关没想到自己会被别人逼到打近身战的地步。放低重心将魔动力凝聚到双手进行迎击,比起远程肉搏战才是他的拿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