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刀砍我,我忙躲开了,她将菜刀一丢,哐啷又关了门:“滚。”
她真是冷得可怕啊,或者说根本不想理会我。我捡起菜刀摸摸,黯然神伤,然后手指一痛,麻痹割出血了。
要跟小若谈话是不科学的,我唯有放弃。然后时间过去了,新学期就开始了。
我爹一早带陈墨茜走,陈墨茜读高二,要去新学校。
我跟她告别的时候她就想哭,要不是母上大人盯着她,她肯定哭出来了,我偷偷捏捏她屁股蛋儿:“再等几个月就是我们的二人世界了。”
她脸一红,忙钻进车子里不说话了。老爹就带她走了。母上大人则送我和小若去学校,一路上小若都不开腔,背着个小书包看着窗外,脸色冷淡得要命。
母上大人早就觉得奇怪了,这会儿又忍不住询问:“小若你到底怎么了?”
小若勉强一笑:“不舒服而已。”我暗自嘀咕:“来了初潮吧......”
她们两人都瞪我,我赶紧看窗外了。
到了学校也没啥好弄的,我们是外宿生,一衣一裤一书包足以。
母上大人也很快走了,我送小若去教室,她还是一言不发,等到了她那走廊,我就看见她以前的朋友了。
这小若竟然主动过去欢笑:“好久不见了,你们还好吧。”
那些家伙就说很好,小若捏捏一人的手臂:“又强壮了。”
我皱皱眉,那几个人都有些意外,脸上就笑开了:“小若你也漂亮了好多,有空去唱K不?”
小若侧脸看了我一眼,笑嘻嘻点头:“好啊,我好怀念你们的歌声。”
他们就聊开了,我拉了拉脸,妈了个巴子,闹哪样。
我不好当众训斥她,只好暂时忍着了。我就回教室,小若又看了我一眼,然后跟那几个家伙拉拉扯扯,跟铁哥们似的。
我到了教室心情不爽,汪甜也到了,正在擦桌子。我说要换位的,别擦了。
她笑了一下:“不要那么损啦,大家都擦的。”
我也只好擦了,汪甜似乎成熟了一些,笑起来很内敛,感觉她不会轻易羞涩了。
我就夸赞她,她抛个白眼:“就你马屁多,乖乖擦桌子吧。”
我就擦桌子,之后老师来了,也就那样折腾了一上午,而且真的调位了,这次很不幸,我跟汪甜离了几组远。
我在第一组看她,她则在第四组看黑板,脸颊很认真,眸子中很平静。
我莫名想起上一年的荒唐事,我让她假装跟我约会,她几乎每次都在商业街等着,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她等了多久。
那个时候她似乎就成熟了一些吧,我没有注意,每次都急冲冲地去见江之闻。
而且我一次都没有谢过她,我就赶忙写纸条传过去,结果还没到她手上就被老师发现了,吓得传字条的小家伙忙丢了。
我又是蛋疼,只好放学跟她说了。等到放学我就凑过去找她,她昂头一笑:“喂,说好了我要专心学习的,你可别来纠缠我了。”
我说我给你道谢呢,以前约会的事。她嘴唇微微一抿,然后展颜轻笑:“好啊,我们假装约会了那么多次,我带我试一次真的呗。”
我发愣,她哈哈一笑:“逗你呢,我回家了,帮我向你妈妈问好。”
她轻快地走了,我也只好走了。先去逮小若吧。
一见到她我就冒火,她竟然跟那些小混混又搞上了,人家乱摸她她都没反应,跟最开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