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
老爹露出阴笑,我顿时哀叹,麻痹的。我说我是个男人,该打架的时候不能退缩,你别告诉妈妈。
他奸笑着威胁:“你给什么好处?”我说你什么都有还要什么好处?他竟然瞬间谄媚了:“我已经好几年没打架了,你明天带着我。”
“噗!”我喷了他一脸饭:“啥?”他擦了擦米粒:“我也想去送送筋骨,不然回了深圳只能每天开挖掘机了。”
你有毛病吧,啊,真的有毛病吧?我无语地看着他,他冷冷脸:“痛快点。”
我只好点头,他打个响指:“ok,明天早点起床。”
他潇洒地去跟爷爷干瞪眼了,我僵硬地扒饭,简直服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是最后一天了,我不止要去打架,还要去见兰兰,对了还要去给苏琳琳蹂躏一番,简直忙不过来。
当天一早,我就跟老爹溜走了,赶紧打完了事儿。老爹竟然穿了运动服,颇有年轻人的干劲,我说你待会在后面搞偷袭就是了,别蹲前头丢脸。
他给了我一脚:“老子要带队,丢什么脸?你懂个铲铲。”
我缩脖子,好吧你带队。我们就去溜冰场,这里已经来了很多混混了,都是听到风声来的,而且大半都是要打架的。我扫视了几眼,瞅见魏索他们了,他们在台阶上坐着,周围坐满了小弟。
我带着老爹过去,他当即松了口气:“麻痹,还以为你不来了,我们有一百来人呢,不过何建鹏毕竟太叼,镇上那些不读书的混混多半听他的了。”
我说不怕,打不过就跑。魏索点头,然后他眨眨眼:“你旁边这坨大叔是谁?”
老爹顿时傲然一笑:“我是赵东的弟弟。”
我去你大爷的,你特么是来搞笑的么!魏索他们惊呆了,我咳了咳:“这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来帮我。”
魏索他们这才恍然:“你哥哥好老啊,不过好像不是普通混混。”
老爹又嘚瑟了,唧唧歪歪个不停。后来何建鹏来了他才安静下来。
何建鹏只带了二十几个人,清一色的黑衣服,简直酷炫。我们上百人,跟山沟里的野花似的乱七八糟,气势就弱了几分,不过人多,足够压制他们了。
我直接走过去,老爹也跟我后面,而且他还超过我了,抬手就指:“何建鹏,就是你要打架?”
何建鹏皱眉,仔细打量老爹:“你是那颗葱?扫地的大爷?”
他那帮人就嘎嘎讥笑,老爹动怒了,袖子一挽:“孩儿们,跟我冲啊!”
啊,感觉好丢脸啊,真的好丢脸啊。我低了低头,魏索他们倒是不觉得丢脸,一帮人就冲过来:“杀啊!”
这眨眼间就打了起来,简直是奇迹,我一腔热血硬生生被我爹给憋了回去,这会儿也没兴趣打了,还是撤吧。
我就往回走,我爹那逗比竟然也往回走,我说你咋不打了?他说现在的兔崽子太狠了,他打不过。
我真想给他一脚,他昂天感慨:“真是老咯,男人的浪漫啊,哎,感受不到了,时光如水......啊,我操,老子脚!”
我低头一看,他竟然踢到一块砖头了,也不知是哪个混混丢下的。
我不想理他,往旁边跑开了,我还是去找兰兰吧。
场上已经打得不可开交,我瞄了几眼,觉得实在太幼稚了,这种规模的群架也不过如此啊。
我就大喊了一声:“赢了找魏索要十块钱,输了自己撞死算了!”
场面就更加火热了,何建鹏在人群中看我,咬牙切齿,我笑眯眯地挥手,他抬手指我:“你要跑?”
我不理他,果断跑,他就想来追我,结果被两人撞倒,往地上一滩屎里打了。
我利索跑去找兰兰,搭了个摩托车很快就到了。她正坐凳子上逗小鸡,一脸哀怨的。
我嘎嘎一笑,跑过去就要抱她,她又惊又喜,一起身,脑袋撞我脸上,直接将我给撞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