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你呢?怎么一个人?” 凌水曜低头吃饭。
倪施洛微笑着:“我什么时候都是一个人,倒是你。怎么没和明德在一起?”
“明德这些日子已经习惯和明馨他们一起进餐了。”
短信的声音,倪施洛打开手机看了看,姬思思发过来的,慌忙关上:“曜!你还在怪我派对上的事吗?我那天。好像很没礼貌。”
“女孩子就是小心眼儿,丁点儿的事儿,谁还能天天记着?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倪施洛好开心,看来,曜对自己开始动心了。
明德走了过来:“大美女!能不能给个玉米啊?”
明德是凌水曜最好的朋友,倪施洛不情愿地夹了块玉米放在明德餐盘里。
“谢谢!大美女!做为奖励,我免费给你们俩个拍屏保好不好?”明德忍住笑,他好期待曜会以什么样的表情来完成这次拍照。
倪施洛做梦也想不到明德会说出这样的话:“好啊!好啊!”
“那,用谁的手机?你的?还是曜”
倪施洛没等明德把话讲完。就把手机递给明德,明德那个乐啊。
凌水曜很自然地冰了明德一眼,倪施洛看到后,生怕凌水曜反对,慌忙道:“明德!你说我们照大头照呢。还是半身照?”
“大头!大头显得亲!” 明德的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曜!配合一下。人家洛洛都那么大方,你就老这么拘着,丢不丢脸啊?”明德边说边翻倪施洛的手机短信。
倪施洛的脸都笑僵了,明德终于放下手机:“洛洛!看看我的水平。”
倪施洛接过手机,非常满意:“谢谢明德!曜!我发给你!”
凌水曜点点头,如释重负。
“不打扰了。你们聊!”明德顺利完成任务,起身要离开。
凌水曜知明德是故意为难自己。忙道:“洛洛!照片记得传给我。我和明德还有事情,再见!”
“再见!”倪施洛不舍地。
凌水曜和明德刚走出餐厅,凌水曜迫不急待的问明德:“怎么样?”明德故意不紧不慢地:“没有来电,只有短信。不过,是思思发过来的两条短信,一条你知道的。另一条是:花房有摄像头。曜!你不知道花房有摄像头吗?这好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吧。”
凌水曜听完明德的话也如坠入雾里一般。
“曜!你不去看看纤儿,她好伤心的。”
凌水曜不语,凭栏眺望远方。明德见状,又问了一句,凌水曜这才轻轻吐出一句话:“看到了。”
放榜了。好多人站在公布栏前。
这次月考,除了夏纤凝得零分外,凌水曜因为没有能参加月考也一并被视为零分。
考试作弊是德馨建校以来第二例,而且距第一次作弊时间相隔整整十年;学校第一得零分,创下了德馨建校以来学习成绩下滑之最,加之这两个人的绯闻几乎未曾间断,一时间,整个学校沸腾起来。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是零分,但真的贴在成绩栏上,夏纤凝心里还是很难过。姬思思和王雨桐站在夏纤凝面前:“佩服佩服!还敢来看榜啊?要是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夏纤凝低头不予理会,想从旁边绕过去。可姬思思哪里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她欺身上前:“真是勇气可嘉!既然都能做出来这么不堪的事,我们说几句难听的不为过吧?雨桐!你说呢?”
“是啊!她都能做出这么不知廉耻的事情,我们可以做的再过份些。丑八怪!你应得的不能只是几句难听话而已。”王雨桐伸手推了下夏纤凝的肩,夏纤凝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周围原本熙熙攘攘的看榜人也都往四下退去。
“是那个戴眼镜的吗?就是她考试做弊吗?”人群中有人小声议论。
“嗯。据说刚来咱们学校没多久。”
“是吗?这么糟糕的学生,学校也敢收?看以后校长怎么笔直的站在我们面前,他能接受这种没品没德的转学生,是不是收了人家好多好处啊?”
“是啊!前些日子还听说做了什么第三者。真看不出来啊,人长得丑丑的就罢了,人品也这么差。”
人群里那些隐隐约约的议论声钻入夏纤凝的耳内、心里,她不知道自己的脑子里是一片空白还是满满的愤怒。
她的身体渐渐地绷紧。手也慢慢地握紧,可即使手握成拳又能如何,能挥出去吗?零分是学校给的,这些耻辱是因为自己不小心带来的。
“雨桐!我好怕啊!她的眼睛好凶啊!哈哈哈”姬思思发出害怕的声音。身体却更加靠近夏纤凝。
“大家都看到了吧!明明是她夏纤凝考试做弊,还对我们这么凶。大家说,我们应该怎么办?这样的学生我们应该怎么对待?”王雨桐听到大家的议论后,心生一计,她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夏纤凝有多么多么的“坏”!
“出去!出去!“
“我们要干净的校园!”
“我们要纯净的学友!”
“我们要公平的竞争环境!”
“让她离开!滚出我们的学校!”
“滚出去!滚出去!”
太棒了!王雨桐觉得自己太“伟大”了,居然一呼百应。
姬思思笑得更疯狂了。
不远处,倪施洛止住自己将要靠近的脚步,她没想到自己居然赶上了这么精彩的画面。看到夏纤凝狼狈的样子,她真的好想像姬思思那样疯狂地笑。可她知道,她得忍住,不能表现出来,她是宽容的人,她是有心胸的人。她要让凌水曜看到。自己有多么善良,多么宽容,多么富有同情心。
凌水曜和明德看着公告栏前的混乱,听到那群人在乱喊乱叫的,明德有些站不住了:“曜!我们还要旁观多久?你忍心吗?丑八怪能挨过吗?”
凌水曜早就恨不得飞到夏纤凝身边,牵着她的手离开那是非之地,让她的眼泪滴在他的胸前。可他不能。肮脏的他已经不能再靠近她了,除了远远的看她,默默地帮她,他什么都不能做:“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一定要查出是谁干的,这才是我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