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写的是,云浅。”
陈律师低沉的声音说完之后。
天机工作室前厅并没有传来什么声音。
昨天晚上十点的时候,云浅坐在后院的藤椅上看着喝完牛奶之后就睡着了的双宝,根本就没有离开过房间。
陈律师的目光停留在电脑屏幕上的代码上。
门禁芯片没有损坏,临时施工卡也是由物业安保系统正式开通的。
云浅站起来,没有再说什么自证清白的话,直接发出指令。
“陈律师,发函走法律保全程序。”
云浅干脆地下达指令。
要求物业马上将主服务器的硬盘拔出来并封存起来,把近一个月来的所有监控原始资料交给警方处理。”
陆承从门口大步走了进来。
他穿的黑色防风工装外套上面还有没干透的雨水,鞋子里面全是泥土。
“云大师,巷口没有探头的地方我让人一个一个地给清理干净了。”
陆承拿了一张打印好的路网图,在上面画了一些圈。
“昨晚的雨下得很大,地面上的脚印已经被雨水冲刷得非常干净了。那个人对这方面很有研究,进出的时候都绕过了城市天网监控的大道。”
陆承的手指指向图纸上最外面的一个红色圆圈。
“但是古玩街后面的小巷口有一个老式电子监控设备,在昨天晚上十点零五分的时候拍到了一辆套牌面包车的后灯。已经派人去查这辆车的行驶路线了。”
小陈踩着高跟鞋从文印机旁跑过来。
她将一叠带着温度的A4纸拍在长桌上。
“老板,这是我刚从物业后台调取出来的,临时施工卡的领用授权单复印件!”
小陈用手指了指纸张最下面的地方,说话的声音很紧绷。
“您看这签名的字迹!”
白纸黑字的最下面签的是“云浅”两个字。
笔画十分生硬,像是刻意模仿的样子。
一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由门外石板路上匆匆而来。
孙经理手里拿着一个黑皮包,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进大厅。
他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油汗,一进门就大声嚷嚷起来。
“云大师!这件事绝对跟我们物业没有半点关系!”
孙经理张开两条粗短的胳膊,极力地撇清与这件事之间的关系。
“那张临时施工卡平时全都锁在我们的抽屉里!肯定是昨天老李手底下的那些泥瓦匠手脚不干净,半夜里偷了卡跑去三楼搞破坏的!”
老李手里拿着黄色的安全帽从旁边的房间走了进来。
一听到这句话,老李就火冒三丈了,脖子上的青筋都突出来了。
“放你妈的臭屁!姓孙的,你少往我们工人头上扣屎盆子!”
老李几步跨到木桌前,直接从裤兜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红皮记录本。
“啪”的一声。
老李把记录本重重地砸在孙经理的皮包上。
“老子做工程有二十年了,手下的规矩很严,每天进来的人员,领取的钥匙都要有签字画押的交接表。”
老李翻开那本带着水泥灰的记录本,粗糙的手指用力点在昨晚的记录日期上。
“你自己把眼睛睁大看清楚!”
老李对着孙经理大吼。
“昨天晚上八点钟下班的时候,我们工程队领取的十二张临时门禁卡一张都没有少地全部交给了你们物业办公室的玻璃柜台前的值班保安,并且值班保安还在后面盖上了收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