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在这个时候遍布他浑身的痛觉神经,都在提醒着他身体的孱弱,更让他清楚的意识到,缺乏格斗技巧的自己,和这几条大型的犬科猎食者比较起来,无论是自己的力量还是速度都是个屁,也许在它们的眼里看起来,自己只不过是一堆有些棘手的鲜食而已。
即便是他的右手里仍旧箍攥着,足够威慑狗群的百夫长镇暴棍,可不过是十多次下来,他就发现电击棍头上爆发出的明亮度,已经是大大的不如之前的威力了,显然是电压本身的强度,正随着他的断续抵抗持续的下降。
可就在陈凡猛做着深呼吸,于绝望中用左臂将自己失血僵硬的身体,背支到坚硬的墙壁上,打算要在下一秒抱住一条拳师犬,做一次拼死的搏斗时。
他左眼角上的余光就注意到了,黑暗的通道内神奇的出现了一条竖直的白光,并渐扩成了一片宽高的光幕,又仿佛是一块有实质的白色绸缎,在通道内横向展开了,亮晃得陈凡的长时间处在黑暗中的眼睛,无法适应这突兀的明度,痛苦的偏转开自己的面颊。
直等到他经过了好几次呼吸,却再没有感到拳师犬乘着自己的空挡,对自己的四肢发动攻击,他才后知后觉的兴奋起来。恍然的意识到自己定然是早就挣扎到了,民防办公室的的铁门前面,
并且此刻铁门后的四个幸存者,终究是发现了自己的危机处境,正要出来帮助自己的脱困了。
“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于是陈凡在当即就泄去了,身体内聚集起来的勇气,转而把仅剩下的力量传递向自己的吼声,使得他发出了比方才呼救时还要响亮的警示,“有狗!”
可续既罩入他视野上的,却是一个左臂挎着面长鸢盾,腰上绕厚剑带坠柄连鞘剑,撑在一顶白亮桶盔、灰毡布罩袍,以及长袖长摆锁子甲下的人,正朝着他的脖颈斜斜的提起了裹着厚革的右掌,又从斜上正正的劈下了一记,满携着锁袖瑟响声的手刀。
再有更多的感官,则是从民防办公室内扑面涌出的血腥味,直比他身上更浓重十倍、百倍、千倍,一气的就顺着陈凡的口鼻,红酒似的灌填入他的肺泡,呛得他再没有办法动弹了。
……
“我【操】!”陈凡遂才从嘴里冒出半截,满含着怒意的的脏话,尾音便被砸中他脖侧动脉窦的掌刃击断了,而他渐渐溃散的意识,只够允许他分辨出一个,从金属桶盔内传出来的低压嗓,便昏沉沉的跌入了无底的深渊里,“你【妈】的!”
——“卧!”
……
【
读者老大,您猜猜这个人会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