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是这里最特别的一个女人,也只有她才能在花漫城向她走过来的时候还能保持冷静。
但这并不是她最特别的地方。
据说很多人不远千里,都只是为了来闻一闻她的香味,听一听她的歌声,来为她潦倒一次。
这样的人数不胜数,几乎要把门都踏破。
她喜欢被男人围着,也喜欢被男人捧着,这是大多数女人的想法。
她甚至还希望能将这些男人都牵着,引着,就像牧童牵牛一样,可以随意摆弄。
能牵着别人的鼻子,那将是多么开心的事情!
她现在已经能感觉到花漫城的笑声了,那潇洒又带着点骄傲的笑声,是种多么吸引女人的声音。
她现在最想的一件事就是能够把这个人的鼻子也套进一个圈子里。
因为男人都比较下贱,如果你没有办法牵着他走,就只能让他一辈子骑着,压着。
这是每个有经验的女人都知道的。
她轻轻地站起来,风姿十分地优雅。
现在谁都可以看得出来,她不仅仅很香,而且长得也很好看。
她已经迎向花漫城。
这个男人不仅长得非常不错,而且年少多金,好像还挺有权势,武功好像也不错。
还有的就是他那迷死女人的笑。
他简直就是女人隐藏在心中最后的“虚荣。”
他是不是不管走到哪里都一样这么引人注目的?
这种男人不是属于某一个人的,也不属于某一个女人。
可是她现在却很想迎上去拉着他的手,满足一下心中那小小的“虚荣。”
但她早已学会忍耐,更早已学会让男人主动。
她只是用一双又大又圆的勾魂眼,似笑非笑的盯着花漫城。
这种眼神,连傻子都一定懂。
花漫城又怎么会不懂?
但他走路的姿态却没有任何改变。
还是一样的潇洒,一样的带着一点点骄傲。
这段路很短,他终究停下来了。
他的眼光也终于停在含香的身上。
这一刻她仿佛也被阳光全都照在了身上,很暖,却也很光艳。
她也很喜欢这种感觉,就算有千百个臭男人争着舔她的脚,也一样没法比。
又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这种感觉?
如若不然,又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流落风尘,又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卖弄良心,又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妻离子散,又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冤恨缠身!
只不过是为了享受片刻这种感觉而已。
这种感觉就叫做“虚荣!”
这里的灯光很亮很亮,很耀眼,可是她脸上闪着的光却比这里所有的灯光加起来都更耀眼。
但是转瞬间她的脸色却又突然变得和桌子上的茶杯一样。
一样的青。
她好像全身一下子忽然掉进了冰窟。
花漫城只看了她一眼,仅仅只是一眼。
有的人觉得那一眼很短暂,也有的人觉得那一眼遥远而漫长。
他却真的只看了一眼。
看完了这一眼之后他就望向了另一个人,另一个刚刚才从楼上走下来的人。
这个时候从楼上走下来的人,通常都是女人。
她穿的是一件淡青色的百褶裙,却很轻很薄,就像只是披在身上。
穿着这种衣服的人下楼梯的时候一定会走得很慢,她也一样,却没有人会觉得她很做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