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人却是清醒的,至少思维还很清醒。
“在这么好的天气里,明明是小情人浪漫的美好时刻,为什么偏偏有这么多人要死,要拼命?”
“虽然死在这么好的天气里,也是一种非常惬意的事情,但看三位这么粗鲁无端的人,应该没有这种闲情雅兴吧?”
“烧火剑,破铜剑,还有一把连破柴都砍不断的剑,你们连选剑都不懂,扫兴扫兴。”
他颠三倒四,长篇大论地说了一通,这两柄名剑到了他嘴里居然变成一文不值的烧火棍。
可是剑的主人好像都没有什么反应。
只有高云飞笑了。
他一直都没有机会笑,也一直没有机会说话,现在终于说出口了:“不知潇洒少侠可是什么神兵利器要让我们见识?”
他笑嘻嘻的接着说:“当然了,有什么破纸扇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界也是不错的。”
年轻人轻摇着手中的折扇,他的衣服虽然破乱,他的头发也已散乱,可是他脸上的神情却像皇子一样。
他手上的一柄扇子却仿佛依稀可以看得见上面的字。
“问君能有几多愁!”
他笑着对高云飞说:“想不到你虽然不太聪明,却还有点文采,你给我起的这个名字也不错,我潇洒半生,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叫我。”
高云飞还在笑:“那也许并不是因为我有文采,而且你确实很潇洒,这世间能比你更潇洒的,真的很难再找到一个了。”
大笑。
杀气已渐渐地被冲淡。
“可是我本来的名字却更好听,我叫花漫城。”
高云飞道:“这的确是个好名字,刚好和你这么潇洒的人很相配。”
花漫城道:“我以为你只有一样好处,想不到现在又多了一样。”
高云飞苦笑,道:“我能够有两样好处,已经很不错了。”
他虽然在苦笑,心中却渐渐舒畅。
因为他发觉跟这个年轻人说话仿佛是一种很畅快的事。
花漫城的表情忽然变得很严肃很严肃,声音也一样严肃:“这的确是一件名家之物,它虽然拙朴无锋,却不失其锐。柔软易折,却刀剑不伤。它的确是一件宝物。”
他仿佛在宣布一件很庄严的事情。
难道他说的是手中的扇子?
高云飞道:“原来这还是一件宝物。”
花漫城笑了。
这次他的笑容中带着一种无言的讥讽,看着高云飞。
高云飞忽然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
“原来你的眼光也不错。”
“真正的宝物本就不是普通人能看出来的,想必你也是一个有见识的人。”
高云飞笑了。
“可是真正的宝物却并不是空口胡说的,一定要证实过才行。”
高云飞不懂,所有人都不懂。
所以他就继续解释:“既然有两位用剑的高手在这里,不妨请两位同时出手一试!”
他未免也太过狂妄!
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既然是试宝,当然是点到为止,我决不会伤到两位!”
他就这样对两位当世的一流高手挑战?
他难道真的是来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