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感到很奇怪的,这是为何?想下床,可发觉我的双手又是被绑在床头上,“这?怎么回事?”我问那男孩。
他还是一直看着我并没有回答,顿时过了几秒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另一边床边答道“我们已经帮你换了绷带了,脏的不行了”我转头看了看,原来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光头仔,年纪大概四十出头,听出他的声音之后我一切都开始清醒起来。
自己很遗憾,那些脑海里的记忆不是梦,是自己过往的经历,所以那些经历就是真实的。
那光头仔简直是一个壮汉的身材,全身肌肉,而且当时他还裸着身,样子非常威猛,难怪他敢那么大胆带自己的儿子上街除灭那些怪物,城里就剩下他们父子两,不过这只是我的认为。
他应该是在刷洗着帮我擦伤口的毛巾,看到那一幕我却说不出话来,嫩住了,以往平时我一般看到身材高大的男人都是很嚣张很不讲理的,想不到还有一天却给那类的人救了。
“那伤!是什么伤?”他苍老的声音又问道。
“车祸”我以诚恳的语气答到。
“车祸?还有其他什么吗?”
“光是车祸还不够惨吗?”我感到有些啰嗦,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反问了他。
“听好了,我问、你答,规矩知不知道?” 他却走到床边,样子仿佛阴险了起来,看他的德性一定很狠毒。嘴巴靠近我的耳边轻轻说道“你有没有被咬?”
“咬?什么咬?”我感到莫名其妙的说道。
“被咬或者被抓,任何诸如此类?”他咧出白牙,挑了挑眉,邪气一笑道,那种样子非常阴险。
“没!我出了车祸!就我所知我只出了车祸!”我注视着他那阴阴的表情一句一句很谈定的答到。
他那冷淡的眼神盯了我几秒,然后张开手掌往我脸上扇来,以为他要对我做什么,我扭头要反抗。
他连忙说了一句“让我测量一下”
正好我也想知道自己当时处于什么境界,他说要测量,所以全身才放松了下来。
他把手掌以及掌背的交换,贴在我额头上,十秒过后他说道“嗯,感觉凉多了,要是发烧你就会没命的”
“我觉得我没有发烧”我说道。
“那是你运气好”这次他说完后,就掏出一把小刀,放近我的眉头上然后说“好好看看这把刀有多锋利,你要是做傻事,我就用这个杀了你,我说到做到”说完就用那把刀切断床头上那两头绑住我双手的绳子。
过后他们父子两便走出了房间,我挠了一下手腕被绑住的痕迹一边下了床。
当我走出那房间走到客厅,发觉这间房子有些印象,总感觉自己曾经有来过,心里开始有些痒,多转了转几下,发现有一张彩色遗照放在贴在那黑乎乎的电视旁,仔细看了看,原来是张森,记得前几年他带我来过这里,没想到他却这样气了。
那父子两看到我在客厅里走来走去,都用着冷森森的眼神站在厨房里看着我,当我发现他们都在看我的时候,那壮汉就用摆头的动作对我打了一个招呼。
我也没用任何动作回应他,我继续转了几下,感到场面有些失落,我低沉的声语说道“这里张森的房子,我来过!这是他的家”
“我们来到这里时就没人了”那壮汉从厨房走出双手还端着一祸粥放到客厅的餐桌上,一边冷漠的语气说道。
之后很奇怪,他站在餐桌旁一直用那种阴险的眼神盯着我,好像我要偷什么东西一样。
我感到他那是很可恶的一种行为,我也反过来看着他,我们对视了好几秒,气氛很不太对,为了防止不必要的行为,觉得那几秒钟的以牙还牙就足够了,我还是自觉地走开了。
然后我走到客厅旁的窗前,发现那窗帘是特意用着一张厚厚的皮套来挡住的,我还不知原因,想拉开看看。
我刚抓住了那皮角下,正要拉开的时候,那壮汉连忙叫住我“别动它,它们会被光心进来,他们的数量比平时更多了,我之前真不该开枪,把他们引来,现在满大街都是了”发现他越说越来劲了“真愚蠢,居然用枪”然后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低着头一边拍着拍他的额头“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我都没想到”他的整个人以及声音一下变的柔和起来,觉得他的性格真有点怪。
“你今天枪杀的那个人?还是什么怪物?”我放下手里抓住的皮角走到了他旁边问道。
“人?怪物?”他嫩了我一眼“看来你要戴眼镜了,那是行尸”然后还给我倒了一碗粥说道“坐下,别摔了,给,吃吧”,同时他儿子也从厨房走了出来坐在他旁边。
我坐了下来,无他们父子两共聚了一餐晚餐,那餐给我填饱了肚子还真够舒服了许多,全身的精神开始上进。
饭过后我们都各自安静的躺在沙发上,一语不言,话不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