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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爱屋及乌,自然要毁掉屋子。(1 / 2)

活久见啊。

没想到有一天,她还会被人强行要求掌管财政大权。

搁现代,还流行一句女人管家,房倒屋塌呢。

论是时代的进步,还是悲哀?

“……还行吧。”

萧承邺忍着上扬的唇角,挥手让丁总管下去了。

等晚膳结束,又要带她去库房看一看。

他就像忽然得了宝贝的小孩子,总想着去炫耀一下。

梁宛怕他累着,就说:“不急,明天再去看,你老实待着,该换药了吧?”

萧承邺笑:“我觉得我该先擦洗身子。”

他每天都要洗漱一下的。

梁宛假装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挥手说:“去吧。去吧。”

“宛宛,你跟我一起去。”

他抓起她的手,去了净室。

净室里宽敞明净。

两个小太监各拎着一桶水进来,一桶水温度正好,一桶水更烫一些,而更烫的水桶里还有个瓢。

梁宛就舀了一盆温水,浸了帕子,准备给他擦身子。

萧承邺适时地伸开手臂,让梁宛给他脱衣服。

梁宛也不扭捏,给他脱了衣服,又给他擦身子。

先是上半身,帕子沾了热水,从脸到耳朵,再到脖颈,再到性感分明的腹肌。

她缓缓抚摸着,看他胸口渐渐起伏加剧,声音也粗重起来。

“还能撑得住吗?”

她讥诮一笑,觉得他那点自制力,还偏偏想她亲昵他。

萧承邺哑着声音说:“撑不住当如何?”

梁宛故意说:“撑不住,我就出去了。”

萧承邺摇头不许:“我会努力撑住的。”

梁宛:“……”

她看他不争气的地方,心道:这人有受虐倾向吧?

实则萧承邺就是堵她会心软。

事实也如他所想,等梁宛给他擦了身子,自己也简单洗了下,就抱着他运动上了。

当然,也时刻注意他的伤口。

“你不许动。”

她不许他使力。

但她自己慢吞吞,更折磨人。

萧承邺暗暗叫苦,趴在她脖颈边,求她救救他。

快一点。

梁宛叹气:她是老人家啊。

他忒欺负老年人了。

她汗水如雨,不知是净室里太热了,还是单纯累的。

反正一场下来,累觉不爱。

后面还是萧承邺单手抱她回床上的。

至于他的伤,倒是没拉扯到。

因为他几乎没出力。

不习惯。

也不喜欢。

他叹气,哄她睡了,就去了偏殿。

先叫了宋泽兰给他上药,又让孙太医给他开一些消火的药。

就在偏殿躺着了。

一觉到天明。

才睁眼,就听顺生说:“殿下,何詹事求见。”

何不言挨了杖责,还在养伤,除非大事,一般不会过来。

他这么想着,也慎重起来,就招手说:“叫他进来。”

几乎他声音才落,何不言就进来了。

“下官见过太子殿下。”

何不言面色苍白,身形消瘦很多。

他是个文人,不比裴彰、纪随他们抗揍。

萧承邺侧靠在枕头上,忽然感觉右眼皮跳个不停,就抬手按住了,低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何不言面色沉重:“回殿下,昨日陛下……下了圣旨,封三皇子为宸王。”

萧承邺:“……”

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