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艳姿道:“这可不是我们糊口乱说的,是你这好外甥亲口告诉我们的,我们还知道你囤积粮食的所在呢,要不要我们说给大人听听。”
田应光见自己的好外甥为了保命已经把他出卖了,当下恼羞成怒,道:“简直是一派胡言!来人!”
随着田应光一声喝令,顿时十多名提刀在手的军士立马闯进县大堂,将宇文成都等人团团围住。
田应光道:“这些人都是山上的响马,平日里作恶多端,罪大恶极,今日更是公然绑架衙役私闯县大堂,立即给本老爷拿下,若有抵抗者格杀勿论。”
“是,大人!”
眼见众衙役要动手,宇文成都一声大喝:“谁敢!”
“这…”
“咔嚓!”
他这一声大喝暗含修为,一时间整个县大堂都回荡着他那异常雄浑的声音,桌上的茶杯更是瞬间破碎!众衙役无不骇然,纷纷提刀站在原处不敢有任何动作!
此刻,就是孙艳姿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平日里和她嬉笑打闹惯了的宇文成都,她瞬间感觉此刻的宇文成都和平时宇文成都大有不同,此刻他给人的感觉是一种强大的威慑力,容不得你不对他敬畏三三分!
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并不是他故意装出来的!
半响之后,田应光才鼓起勇气道:“杀,给本老爷杀了这群贼子,还愣着干什么!杀了他们老爷我重重有赏。”
“杀~”
一时间,众衙役纷纷提刀朝宇文成都等人砍来····
“砰~”
“啊~”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不到一分钟之内那些衙役全被打倒在大堂上,均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见状,田应光战战兢兢的道:“大…大胆响马,竟敢在公堂之上…啊…”
田应光话还没说完已然被王忠将他从太师椅上提了下来摔在地上,王忠怒声道:“你这小小的县尊岂也忒放肆了,见到宇文将军还不跪下!”
田应光道:“宇文将军?!不知是哪位宇文将军?”
王忠道:“自然是少年英雄宇文成都,宇文将军!”
田应光道:“宇文成都?!你不是已经….”
宇文成都乃闻名全国的少年英雄,田应关作为一方官员岂能不知,宇文成都还是皇帝身边的得力干将,深得当今皇上喜爱,他一个小小的县尊是万万惹不起的。
宇文成都道:“我虽被雷劈了,但小小的天雷还劈不死我,你这小小的县尊如此的胆大妄为,现在国家正在遭受战乱,老百姓本就苦不堪言,你却打着征集军粮的幌子到处搜刮民脂民膏,中饱私囊,搞的一片怨声载道,今日本将军便要替老百姓好好治你的罪。”
田应关忙跪在地上,恳求道:“下官不知宇文将军驾到,属下该死,属下不该趁着战乱之际为自己谋私利,还望将军宽仁饶了下官一命,下官保证今后绝不再犯,将军饶命啊。”
众衙役见是闻名天下的宇文成都到访,纷纷跪在地上恳求道:“宇文将军,我们也是逼不得已啊,这一切都是县尊的命令,若我们不遵照执行,县尊就会让我们滚蛋,甚至还会毒打我们一顿,还请宇文将军大人大量饶恕小人们的罪过。”
田应光道:“你们…老子平日里待你们不薄…”
其中一位衙役道:“你这狗官还敢说待我们不薄?我呸…好东西全都进了你自己的口袋,我们只是你利用的工具,宇文将军,我们愿意揭发这狗官的种种恶行,只求将军能饶了小人们。”
宇文成都坐到县大堂最上面那把太师椅上,道:“好,现在升堂,你们把田应光的罪行一一将来。”
众衙役顿时大喜,道:“是,将军。”
宇文成都道:“孙大哥,有请你来做笔录。”
孙思邈应了一声,坐在凳子上开始提笔疾书。
过不多时,众衙役已将田应光这几年来做的恶事全都招供并画了押,有了这呈堂证供,宇文成都朗声道:“田应光身为县尊,知法犯法,多次滥用职权中饱私囊、强抢民女,甚至为了抢民女而导致民女父母双双惨死,情节极为恶劣,严重影响了社会秩序,现在本将军依大隋律判处田应光斩立决,一个时辰之后在刑场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