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街是个寸土寸金的地方。每一座建筑都充分利用有限的空间来争取最大地收益。天龙珠宝公司能在这其中谋取一块地皮。已经算是一个很不错的成绩。
“看着这满天的摩天大厦和拥挤的街头,你最直接的感觉是什么?”吴鑫笑了笑。突然问郭珍。
郭珍笑着吐了吐舌头,调皮道:“我不知道,只是有种喘不过气来的压抑感,这里节奏感实在太强,而地方又实在太狭窄,可是却集中了这么多顶级富豪,这里简直就是一个金钱的世界。”
“是啊,这里太压抑了!”
两人往北走,一路走得很快,但还是被几个人跟踪了。
路过唐人街的时候,郭珍轻轻笑道:“要不要把后边的尾巴甩掉?感觉好讨厌!”
“是有些讨厌!”吴鑫笑笑:“本来想跟珍珍好好亲热一下的,有个尾巴可不太好。”
郭珍横了他一眼,突然道:“要不要去唐人街逛逛,顺便帮我选一个好地方。你可是答应了要给我开一个书店地,可不许反悔!”
“我怎么会反悔呢?至于地方,倒没什么,保证三天之内让你开张,怎么样?”
“我们拉勾勾!”郭珍笑着伸出柔乎乎地小指。
“不会吧,对老公这么没信心!”吴鑫苦笑了笑。
“谁知道!对于色迷迷的花心大萝卜,总该防备点才好!”
“小珍珍,你知道总是骂一个人花心大萝卜会有什么后果吗?”
郭珍得意地看着吴鑫,模样俊俏可爱无比。
“那就是,晚上地时候,你要等着受罚啦!”
这回轮到吴鑫得意地笑起来了。
两人不多时已经走到了百老汇大街。而从伊斯特河畔到百老汇大街,街长仅几百米,却集中了全国主要垄断财团所属的几十家大银行、保险公司和交易所及成百家工业企业和运输公司的总部。
“我们去中央公园好不好?”阿珍尴尬地笑了笑。
“不错,很浪漫的一个地方!”吴鑫笑了笑,手搂紧了阿珍的小蛮腰。
公园位于曼哈顿的中央,是纽约城中的一片绿洲,总面积达340万平方米的。园内有动物园、运动场、美术馆、剧院等各种设施。
两人也不太熟悉,只一路走,几分钟时间便穿过了哥伦比亚圆形广场,来到一处,见到很多情侣或者家庭在这里放风筝或是掷飞碟,溜冰,晒太阳,或者去一边观看动物园的动物。
“我们来掷飞碟吧,看谁掷得比较远!”郭珍笑道。
“有没有奖品?没有奖品我可不太感兴趣!”吴鑫一摊手,懒洋洋地笑着。
“哼!不陪我玩就算了,很了不起吗?”郭珍气乎乎地拿起一个飞碟猛地掷了出去。飞碟呼呼作响,在空中急速飞转,不多时已经到了百来米处。
吴鑫也拿出一个,手指牵动,轻轻一挥,飞碟激射而出,却边走边转弯,绕了一个大圆,又回到了自己手中。
“郭珍见了有趣,拍手道:“这个好玩,教我好不好?”
“这个好玩,却不好学。你有没有学过奇门遁甲、神算术,如果这两项精通了,就好学多了!”
“多你个头!”郭珍嗔怒道:“今天我们就好好比试一下,但是,第一,不许你用奇门遁甲和神算术,第二,不许你用遁甲天书中的高深秘诀,第三,男女距离比例为2:1为平手,看谁会胜利好不好?”
吴鑫苦笑道:“这第一第二两条岂不是让我绑着自己的手跟你比?第三条更不通,哪里有这个2:1的比例?况且,这飞碟哪里是这样比赛的?”
“管他那么多干吗?快点,谁叫你是男生呢?”郭珍吃吃地露出了狐狸一般的笑容,看得吴鑫心中一荡,随即收敛心神。
晚上,动火辉煌的世界里,吴鑫卓立楼顶,看着脚下这一片璀璨的世界,良久才叹了口气。
手指牵引,几道突如其来的小闪电将暗处盯着自己的几双眼睛和摄像头逐一毁掉,然后手一挥,以无形真气通知了楼中的电脑高手,将纽约城内多处的电网关闭,使整个城市突然之间黯淡下来,只保留了部分地区的灯光。
这才燃起一柱香,相度了一番地势后,以真气取东南方阳气凝成一祭坛,方圆二十四丈,每一层高三尺,共是九尺。下一层布置二十八宿旗,也是以真气凝成:东方七面青旗,按角、亢、氏、房、心、尾、箕,布苍龙之形;北方七面皂旗,按斗、牛、女、虚、危、室、壁,作玄武之势;西方七面白旗,按奎、娄、胃、昴、毕、觜、参,踞白虎之威;南方七面红旗,按井、鬼、柳、星、张、翼、轸,成朱雀之状。第二层周围黄旗六十四面,按六十四卦,分八位而立。上一层用四柄真气凝成的寒冰之剑镇住,各剑锋芒毕露,青体白光,在真气带动下,微微晃动,如人摇头晃脑一般。前左方也立一寒冰剑,剑尖上泛起浓黑之芒,以招乌云;前右立一剑,长一丈有余,剑上闪烁七星,以表云色;后左立一剑;后右立一剑。坛下二十四剑,各若旌旗、宝盖、大戟、长戈、黄钺、白旄、朱幡、皂纛,环绕四面。
吴鑫抖擞精神,身披长衣,跣足散发,走到楼中央,观瞻方位已定,焚香于炉,注水于盂,仰天暗祝。施展出了遁甲天书中最精深的秘笈,有夺天地造化之法、鬼神不测之术。不多时乌云如墨,又如沸腾一般,滚滚从四周天际涌将过来,使这个本就压抑的世界越发躁动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