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女孩才悠悠醒了过来,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肖剑一眼,眼泪夺眶而出,轻轻抽泣起来。
肖剑见了,大怒喝道:“哭什么哭!觉得委屈吗?”
女孩听了,愈加心酸,闭上红肿的秀眸,眼泪涌泉一般从睫毛处出来。这一切对于她而言犹如一场恶梦,眼前遭受的蹂躏对于她而言比地狱更痛苦,她不禁暗暗后悔自己的痴傻,暗暗后悔自己的眼光。明明知道这是一个不着边际的梦魇,却仍是忍不住尝试了一番。女人,只有经历过才知道后悔吗?她不知道,只知道终于明白了生活,平淡滋味的生活不是由梦幻勾织成的,也不是所有的灰姑娘都能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童话般的白马王子。更何况自己并不是灰姑娘,是一个人见犹怜、楚楚动人的漂亮女孩,是一个平常男孩子疼都来不及、含到嘴里还怕化了的骄傲女生,却何苦来受这份罪呢?
肖剑斜眼看了她许久,似乎觉得自己做得太过分了,便轻轻擦去了她眼角流出的眼泪,缓缓道:“张燕,我刚才心情有些不舒服,别哭了好不好!”
张燕仍抽噎了良久才睁开眼来,看着肖剑,似乎觉得他变得很陌生,又似乎觉得他变得温情了些,心里矛盾极了,也痛苦极了,身体的痛楚这才渐渐恢复,越发动弹不得。
肖剑看了她一眼,从她身上挪开,跳下了床,替她盖了被子,边走便淡淡道:“你休息一会儿,不要着急,呆会儿我替你弄点吃的!下午我已经给你请了假。”
门吱呀一声,肖剑出了去,又吱呀一声被关上。
张燕眼睛看着房顶优雅美丽的灯,目光有些呆滞,思维一片空白。
嫉妒吗?怨恨吗?自愧不如吗?肖剑心乱如麻,尤其是在一下便看出方小琴和黄秀莹都已经对吴鑫痴心一片时,那份感觉真是难以比喻,心里酸的、辣的、苦的、咸的什么都涌出来了。肖剑不服气,自己什么会比他差?又怎么会输给这个懦弱无能、没一点男子气概的小白脸?肖剑想不明白,自己如此穷攻猛打仍俘获不了黄秀莹的芳心,而他,凭什么抱得美人归,而且还是一抱两个?肖剑越想不通就越恼,又不由得觉得可惜,两朵鲜花插到牛粪上了!多么浪费啊!难道这真是命中注定?肖剑突然之间有了一种既生亮何生瑜的感叹。
痛苦中,肖剑仍然一副风度翩翩、浑不当回事的样子。这可是自己一直足以令女孩子尖叫的模样,这可是足以令女孩子自动投怀送抱的神奇样子!楼上的那个被摧残的张燕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可是为什么黄秀莹却一点感觉都没用呢?
肖剑想不通,尤其是上午黄秀莹对自己的羞辱更是想不通,她怎么忍心拿那样的话来应付自己的笑容?她怎么忍心!肖剑在那一刻被深深伤痛了,被深深刺激了。他太自负了,太骄傲了,眼睛里容不得一点沙子,所以他要报复,他要发泄!而对象便是现在犹无法动弹的张燕。
他把她当作了黄秀莹,当剥光她的衣服的时候,脑海中想象的却是她的身体。所以他狠狠地挺进,没有一丝怜惜,只是狠狠地以自己的尖锐突入,冲撞,顶到最深处。他知道她还是第一次,可是自己仍然软不下心肠!或许自己太狠了,肖剑想。
当自己的尖锐被她紧紧夹住时,他有一种温馨的舒适,有一种包围的兴奋。这种感觉让他更加卖力,更加反应强烈。当她被蹂躏得流泪,蹂躏得昏了过去时,肖剑这才有些心痛。毕竟错误的不是她,她从没有得罪过自己,反而真诚地喜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