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
张海一把推开他，嘴上骂着，笑容却没收。
作为讨论核心的林殊只是浅浅一笑，没参与这俩活宝的拌嘴。
他转头看向司马老贼，“怎么样，最后一波团战，有没有想说的？”
司马老贼面无表情地想了想，冒出了一句实诚到让人想笑的话：“额……华义双C不该站一起的。”
短暂的沉默。
“哈哈哈，对！”
“说的没错，双C站一起，害人又害己。”
“走吧。”林殊招呼几个队员，朝华义Spider的比赛席方向迈了一步，“去对面握个手。”
“啊？”白色月牙愣了一下，“官方安排了？”
“没安排就不能去了？”
林殊没多解释，脚步已经迈出去了。
其他四人互相看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张海走在第二个，李楠第三，白色月牙则是心虚地拉了拉老贼的袖子，被老贼面无表情地甩开，但还是跟上了。
官方当然没有安排赛后握手环节。
2013年的LPL季前赛，赛制粗糙，流程粗糙，连选手的椅子都是临时从仓库搬来的，哪有功夫设计什么“赛后互动”。
这般“多此一举”林殊自然是有他的考虑。
LPL季前赛此刻正在实时直播，“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这种队伍凭空可以白捡的流量和讨论度就摆在这儿，不吃多可惜啊。
解说台上，眼尖的娃娃注意到HWG一行人前进的方向并非后场，眉头微皱，随即声音拔高了几分：“哎——HWG这是要干嘛？”
iOker也跟着探头看过去，镜头已经切到了全景。
台上十个人，五个站着往右走，五个坐着还没起身。两队之间隔着几台设备和几排线缆，距离不算远，但HWG这几步走得格外引人注目。
直播间观众的眼睛也是尖的，镜头还没给到特写，弹幕已经开始脑补了——
【哦吼，这是要来上一场赛后自由搏击吗？】
【不是吧不是吧，E神玩这么大的，碾压对手了，还要到面前去上嘴脸？】
【嗨呀，比赛里没来一句两个打一个被反杀会不会玩，游戏结束可以啊。】
【哈哈哈，好看爱看，电子竞技强者就是要羞辱弱者，打起来打起来。】
【应该不会吧，看E神直播，哪怕是排位，E神从来没有虐过泉，能赢的对局也是尽可能推掉，这会打线下职业赛，怎么可能去嘲讽别人。】
导播立刻让摄影师切换镜头到HWG众人身上，林殊走在最前面，脸上带着笑。
他走到华义Spider的比赛席前，伸出手。
辅助DUll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他刚从椅子上站起来，还在揉手腕，一抬头就看见林殊站在面前，手伸着，表情不像是来找茬的。他愣了一下，下意识伸出手握了上去。
“最后一波团，你大招放的不错。”林殊说道。
DUll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场面话，脑子里闪过他们被单杀、被预判、闪现迁坟的种种名场面，最后只能苦笑着回了一句：“没……没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