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临渊进屋抱出白小雀,将白小雀的头仔细的埋到自己胸前,走到福儿身边时,正好那壮汉正扶着一病弱男子也走过来,两人在福儿身前停下,病弱男子抬眼看向福儿,惊艳一闪而逝,赶紧垂眸道谢,“在下李端,有劳姑娘实在过意不去,”不待人说完,福儿一摆手,“不用客气,把房钱退回来就好。”
一听这话男子一愣,很难想象这样的人儿说这么直白的话,不过很快便沉下情绪,想着,可能姑娘心善不想让自己这边太过为难,这样正好,自己也就顺便可以答谢人家,遂伸手取下荷包,从中取出一物,伸手道,“如此正好,多谢姑娘,出门在外没备太多银两,这颗珠子就送与姑娘当房费吧。”
男子摊开手掌,掌中托着一颗珠子,“师弟。。”壮汉想阻止,李端一个眼神制止。
福儿一看很是喜欢,这珠子虽不大,可是看得出来很是稀有,但不说此物流光溢彩,周边流动着一股幽幽的气息,就是光其本身为黑色也不多见。
福儿抬头问道,“你知道这个珠子对你的身体很有好处吗?”李端点点头,福儿笑问,“那你还随随便便送人!”
李端摇摇头,“它对我来说就像亲友一样,我一直想给它找个好归宿,今日见到姑娘,觉得有缘,希望姑娘能够满足李某的心愿!”
福儿一笑,接过珠子,“既然你托我照顾,那我就应下了,现在它已经是我的了,那它的心愿我也会帮它完成。”
男子惊奇,“李某惭愧相处二十年,竟不知它还有心愿,不知姑娘可否告知。”
福儿点头,“进屋吧,躺下来说,再站一会儿你这风寒加旧疾的,有心愿也听不到了!”说完,福儿率先进屋,李端被扶着随后进去。福儿指指床,“躺下吧!”
福儿把玩着珠子,问道,“看这珠子真是难得,看起来应有高人指点过你吧!”李端躺下,大师兄为他盖上被子,待呼吸平顺,答道,“没有,这颗珠子是我小时候捡的。实不相瞒,我从小身子不好,可是看过不少大夫,都查不出病因,也去算过命,术士也说并非短命之相,可是身体就是越来越弱,至于这个珠子,起初只是看着漂亮就带在身边,直到又一次换衣服没有带在身上,过了三天觉得身体疲乏至极,等想起来带着,慢慢的身体又舒服一些,我试过几次都是如此,虽说有此珠相伴,可如今李某自觉灯枯油尽,只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够看看九国圣战的盛况,也算此生无憾。”
说起此事,大师兄伤感的摇摇欲坠。
福儿停手看向李端,“你运气真是够好!”李端点点头,“是啊,李某有幸得到此物!”福儿俏皮一笑,“我是说,遇到我!”李端一愣,这姑娘直白不谦虚,真性情也,随即不由自主的点点头,“是啊,李某有幸遇见姑娘!”
“请姑娘救我师弟!只要姑娘能救师弟,我李大刀愿做牛做马报答姑娘!”自称李大刀的壮汉一听福儿的语气,连忙行礼,生怕错过一丝希望。
福儿笑笑,“你家师兄对你真好!”李端点点头,“姑娘说的不错,李某自幼全靠大师兄照顾,,”“师弟,不要再聊了,还请姑娘请高人救师弟一命!”李大刀唯恐耽误时间,耽误了师弟的希望,诚恳的向福儿行礼。
福儿摸摸鼻子,“大刀兄没有看出来,我就是高人吗?”呃,李大刀也楞了一下,这姑娘直白不谦虚,“那请姑娘医治我家师弟,只要姑娘能救师弟,我李大刀愿做牛做马报答姑娘!”
“好,吃了这个睡觉吧,你家师弟现在最需要睡觉,调理身体不适一朝一夕的事情,明天再继续!”福儿扔给李大刀一颗,转身欲走,李大刀急忙挡道,“姑娘,我师弟到底情况如何?姑娘可否如实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