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4-18
容华可怜兮兮的撒着娇,若玉收到福儿表扬,面无表情,不动声色,正在大家围上来哄容华的时候,冷不丁又一巴掌下来,福儿眼疾手快,伸手一挡,“啪”的一声,福儿白嫩的手背瞬时红肿起来。
“小姐(福儿姐姐)!”一屋子顿时惊呼一片,福儿抬抬手,看向若玉,若玉无辜的笑着,“小姐,你手都红了,快擦点药吧!”“福儿姐姐,玉哥哥老打人!福儿姐姐疼不疼,容华给姐姐吹吹!”福儿笑笑,摸摸容华脑袋,“容华好乖,姐姐没事!容华额头都红了,快去擦点伤药。”
“哎呀玉公子,不能再打了。”福儿回头看到小七正抱着若玉,看样子若玉正要动手,福儿握住若玉的手,拉着脸对若玉说,“玉儿,不能随便打人。”接着拉过若玉一只手,不大不小的用力打了一下,若玉手一缩,“玉儿你看疼不疼?不能打人了!”
“这是怎么回事,一屋子乱糟糟的。”
“爹爹!”听到声音福儿回头,看到柳竹农与上长老、四长老、欧阳子进来,柳竹农看到福儿手背,心疼的急问,“福儿,你手怎么了!”
“被玉哥哥打的,还有我的额头,伯伯你看!”容华抢先回答,上来,将刘海向上一抹,露出发红的额头,加上撅着的小嘴,水汪汪的眼睛,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玉哥哥?玉儿?”再看福儿抓住的手,看来是若玉无疑。
柳竹农与两位长老神情巨变,疾步上前,把脉观色,相互对望,满脸震惊与不可置信。原本先天不足,神智缺失,被判无望的人,居然在不知不觉中神智将开,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竹农,二公子一直由你看顾?”上长老问,
“秉大哥,玉儿一直由福儿照看,竹农惭愧,这几年一直未尽心。”柳竹农如是回答,
上长老哆哆嗦嗦的抬起手指向福儿,“福儿侄女?”
“真是!”上长老长吐一口气,平静下心绪,“好好好,这个我们过后再说,现在先说说英麟公子的病情吧!”上找老热切的看向福儿,“福儿,来来来,刚才你四师伯跟堂伯说了你的提议,着实不错啊,果真自古英雄出少年啊,后生可畏啊!堂伯不得不服老了!来来来,咱们再商量一下,啊!你们闲杂人等出去,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上长老这么一说,吴翔便带着所谓的闲杂人等去别处休息。临走容华小朋友再三强调自己不是闲杂人等,最后被惊鸿抱走。
最后只剩下,上长老、柳竹农、四长老、欧阳子、福儿和四长老的徒弟方远六人,热烈讨论,床上躺着一个怎么都觉得自己像待宰的羔羊,案板上的小鱼。虽然他们说的自己大多不懂,但是某些时能听懂的,比如要在自己身上打洞,要在自己身上放虫子,再比如要往自己胸内输汤药,床上之人欲哭无泪,你们能不能体谅一下病人的心情,不在病人的面前讨论,要是真的这一番折腾下来,自己的身体得难看成什么样子啊!
最后上长老拍板,“就这么定了。”
柳竹农提醒,“大哥,竹农以为此事还得征求英麟公子自己同意才行,毕竟成功与否没有十足把握。”
六人齐齐看向床的方向,床上之人正暗暗叫苦,被突然而来的热烈目光看得一阵惶恐,弱弱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看到福儿是,脸红的低下头,诺诺的道,“芳华相信福儿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