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杨长老家的晴儿妹妹生病了。”若瑜又摇了摇扇子,眉头一挑,问道,“杨夫人可是很疼爱这个女儿,女儿生病了怎么会叫到你去!”说着还将福儿上下打量了一遍,意思不言而喻。福儿斜睨了若瑜一眼,一抬手,若瑜赶紧收扇子,向后一仰。“啊~~”一声痛呼,若瑜气愤,明明只有三根,自己都躲过了,为什么屁股上还会痛。
“因为是我害她生病的。”
若瑜扭曲着脸将针从屁股上拔下来,挥手刺了回去,福儿像收回绣花针一样,随意的将针放回原处,当然一般人看不出哪儿是原处。
“话说,应该是阿瑜害的才对。”“嗯???”若瑜眉头一挑,“怎么说?”
“话说,今天早上。。。”福儿将今天一天发生的事从早上开始真真假假的说了一遍,“你说是不是你害得人家?”
“话说,还真是瑜哥害的哦!”弓长一手搓着下巴颏,边沉思边得出结论。
若瑜右手拿扇子,敲着左手虎口,“弓长你说,这程非凡不敲打敲打,是不是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福儿暗道,“装模作样。”
“走,弓长,找他谈谈去!”两人抬步开走。
“站住。”福儿哪能让模子跑了,“今天的图还没画呢。”近来福儿眼力愈来愈好,又发现了一些需要补充之处,福儿扶着若玉往药庐走,若瑜和弓长赶紧改变走向,跟着福儿进行今天的任务。
第二天开始,晴儿便被带到神医谷,福儿仔细检查了晴儿身体,得出症结所在,跟长风交代好该如何如何,看长风处理的没有问题,便忙自己的,继续绘图,医治若玉,得空看下长风这边。到时间再交代一下下一个步骤。
小禄儿期间经常过来找小狒玩儿,一来二去,小禄儿跟雪晴倒是玩儿上了。
如此又过了半年,福儿将若瑜的经脉仔细游走数遍,将走过的脉络对比已有的经脉图,经过几番对比、修改,终于完成自认完美的巨型人体经脉图。
望着自己的成果,福儿满意极了,这应该是世上最最真实详细的一张图了。长风不必说,觉得自己跟妹妹真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经需要仰望妹妹了。
不太懂的人只能感叹,忙了这么久,怎么没看到有变化,这不还是那样么!
忽然长风问福儿,“福儿,以前你说,你能看到人体经脉,二哥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想问你。”“二哥请说。”“莫不是福儿看到我们就是这幅难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