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钟离桃摇头,低埋在他的胸膛不敢再动的抽噎着,她是来钓他的,对他的举止应该配合,可是,这样不对,这样的效果不是她要的,她们还没坦然到“以身相给”的地步,这样的赌她宁愿输!
先不说她爱不爱,即使爱她们现在也还没到那个地步。以前怎么嚣张怎么玩那也只是玩,只有小打小闹有些可恶,可遇到这些真实场面,她就怯场真的怕了。
他的手抚一下感觉到她的身就颤一下,顾易弘心里十分不好受,痛却又是发怒的,居然怕他?!他承认有些过吓到了她,可这也是她自己造成的不是?
一个正常的男人,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谁还忍得住?她倒好,撩起了他的火就来无辜,还要他反过来对她不忍!
恼火的把人一推,“哗啦”一声水响,顾易弘冷然的转身朝水池阶梯走去。
钟离桃被推得身子一斜,差点栽进水里,靠在池壁上心有余悸的看着他一步一步步上阶梯,出了水池。
站在上面,顾易弘居高临下的望了下来,看到她愣然的看着他忘了动,真是吓傻了。
看到他看下来,钟离桃慌忙掉开了头。
而她那动作看得顾易弘的气恼立速膨胀,却也无奈压下愤然转身,在转的瞬间瞄见她脖间胸前的玫红印记,暧昧的见证着刚刚那欲火焚身的激荡是有多么的激烈,斑斑点点在她白皙的肤上好不惹人的签证着他的痕迹。
眼中的冷光柔了一分,心里的愤怒也缓了些,顾易弘转身朝外走去。
见人出去没了踪影,钟离桃才如释重负松了口气,却惊魂未定的不敢上去,站在水池里全身有些瘫痪般无力的扶着壁池。
缓缓走到阶梯,依旧不敢上去,虚脱的坐在阶梯抱着膝盖,心里忽然泛起一股酸意,是她玩得太过了么?要不是他先侵犯她,她又怎么会来这里?到头来,怎么样都是自己在吃亏。
忽然觉得心里很凉,很凉,那份怕不知道过了多久也缓不下来,坐在水池里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她自己以为会坐死在池里,一阵沉重的脚步声靠近。
钟离桃一惊,如惊慌的鹿弹身站回底层的水池里,惊慌的看着走近的人。
看到她的反应顾易弘就来怒,冷然变成冷怒,站在池上方无情的道:“你要是想病死不要选在这里,出了弘武你变什么样我也管不着,现在,回去换好你的衣服,你可以走了。”
他什么意思?但不管什么意思,钟离桃此刻不想去想,见他换上了干爽的灰白色浴袍,手里拿着一件白色的干浴袍,貌似是拿给她的。
“怎么,真想把自己病在这里?”顾易弘冷冷的道。
他在眼前,要她这样上去怎么可能,钟离桃心情也不好起来,被揭穿了也就没必要对他客气:“你出去!”
顾易弘冷冷的睨着他,那隐忍的怒气在拼命的压抑,该怒的人是他她居然给他使起脾气来了,这里谁才是主居然敢叫他出去:“你似乎忘了这里是谁的地方!”
“我管你谁的地方,你要是不出去死我也不会上去!”钟离桃梗着脖颈不妥协,不客气的喊回去。
深呼吸压下怒火,顾易弘把袍子往地一甩,冷怒的转身走人。
一直看到人出了门,钟离桃才飞快的步上阶梯,利索的捡起地上的浴袍穿上,里面的裤子却是不敢褪下的。穿系好捡起地上的衣服和纱布,犹豫的走了出去,见顾易弘冷冷的靠在门口,见她出来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