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钟离桃再一次沿着路线绕回刚刚的水池间时立时蔫了,她知道贴标出了问题,而且现在最要紧的是她又像第一天来这里那样,迷路了!
她更知道自己是转不出去了,走回室内去,好歹里面的温度比外面暖和。扯着湿哒哒的衣服,不悦的蹙了蹙眉,退回到门口朝外看了一眼:“顾易弘应该没来吧。”她知道定是他发现了所以反过来整她,可能怨谁,是她自己先投机取巧的。
“嘭”的一声把门关上反锁,灯可能坏了吧,虽然黑漆漆的却也不能影响她的动作,麻利的脱掉湿哒哒的外衣,因为练功会热出一身汗,所以只穿着一件。
用力扭干衣服,等下再出去找找,不然这样下去明天她一定起不来床。待扭干,用力甩开衣服抖散,钟离桃准备把衣服穿回上去再去拧裤子,哪想这时听到室内“啪”的一声响,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空荡的室内却是特别的清脆响亮。
里边,那排水银灯忽然玄幻的全亮了起来,这还不算,让钟离桃愕然的是,顾易弘一身白色跆拳道服,胸膛微敞冷魅的站在她三米开外!
什么情况?钟离桃懵了,反身看了看门,锁死的,他怎么进来的?“你怎么在这里?”
顾易弘没回答,冷然的盯着她,一步、一步、朝她走近。
心忽然有些慌了起来,钟离桃蹙着眉把衣服紧挡在前面,现在穿衣服显然已经来不及了,挨近的人表情很不对,冷魅得让人害怕。
他凶,他怒,他恼,他火,他鄙夷,她都不会在意更不会有什么心慌之态,可现在他是冷戾的,但冷中却带着一丝邪,戾中又带着一股魅,她有种她就如板上之鱼之觉,而他就是持刀者正研究从何下刀!
他近一步,她的心就紧一下,也忍不住后退一步。
退到池子边沿尤不知,一脚退踩到水池边线,钟离桃一晃差点掉了下去,顾易弘突然出手,却是一把抓上钟离桃遮挡胸前的衣服,扯掉、扔开!
钟离桃慌,瞪大眼看着他。
顾易弘凤眸清冷,垂眼看到她胸前的那层裹纱,冷冷的眯起了眼,伸手--
“住手!”
钟离桃的惊呼是无用的,顾易弘修长好看的指尖利索飞快的捏上钟离桃的裹纱接端处,然后,冷然无情的用力一扯--
“啊--”
惊呼带着由心的慌然,还有绝望的凄厉。
胸前的裹纱大力扯动,她被动身子抑制不住旋转了起来,一圈一圈的纱在身上慢慢褪却减少,快得眨眼她却似乎经历了漫长之久。
当最后一层纱无情脱离,当胸前的颜色尽显,当被转得晕厥袭来,转眼,钟离桃冷冽的钉了顾易弘一眼,心底的怨怒浓聚而起!
“哗……”
水声再次响起,晶亮的水花溅上池边还有顾易弘的裤脚,迅速湿透,斑斑点点尽显狼藉。
他冷然的看着她惊呼、跌落、沉水――纤细如女子的手,漂亮得无邪的手,此刻捏着那脱离了主人的薄纱,冷情萧瑟。
丢掉手中那长长的纱,一步一步从水池阶梯缓步下水,他知道可以了,应该停止不该再下去,但大脑管不住心,更管不住脚迫使他情不自禁的下水挨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