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试图阻拦的散修都被他一剑逼退。
他一把将灵石斩碎。
石台上的符文瞬间暗了大半，整座传送阵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撤！"
他吼了一声，转身就往外冲。
青云宫众人退入夜色。
玄清真人在主殿等消息，听林枫说完，他长出一口气："传送阵的枢纽拆了，他们想重建也得花不少功夫
这天下午，柳雨姝提着剑来找他。
"师父，弟子最近练剑遇到瓶颈了。"
"什么瓶颈？"
"我感觉出剑的力度够了，速度也够了，但还是感觉差了点什么。"
"你练一遍我看看。"
柳雨姝在竹林间把剑招从头到尾走了一遍，每一招都干净利落。
"你的剑太规矩了，每一招都按标准的路数走，对手看到第二招就能猜到第三招。"
柳雨姝愣了一下："那应该怎么办？"
"留变招的空间。"林枫说，"比如这一式，你第二段本应该往左劈，但如果往右偏三寸呢？"
赤瑶按照他说的试了一下，发现变招之后后续的衔接反而更顺畅了。
"弟子明白了。"
"再练练，有问题随时来问。"
柳雨姝点了点头，又提着剑回到竹林里。
半个月后。
林枫和柳雨姝御剑前往极寒冰川。
越往西走，天气越干燥，远处地平线上出现了连绵的雪山轮廓。
柳雨姝眼尖，指着前方说道："师父，冰川到了。"
林枫放眼望去全是白茫茫的冰原。
他们在一处避风的冰岩落了地。
柳雨姝蹲下来，将手贴在冰面上，闭目感受了片刻："太阴灵力在这里活跃了很多。"
走了约莫两里地，柳雨姝在一处冰裂缝前停下来。
"底下有东西。"
裂缝宽约两尺，往下看黑漆漆的，隐约能感觉到有灵气往向上涌出来。
林枫往里扔了一颗夜明珠，珠子落到二三十丈深的地方，光线照出底下是一个冰洞。
林枫第一个钻了进去。
二人依次从裂缝降落到洞底。
底下确实是个冰洞，四壁都是透明的蓝冰，冰壁上还长出一些细小的白色晶体。
柳雨姝走近仔细观察："这是寒髓的伴生矿，纯度不高，附近应该有纯度更高的主矿脉。"
她在洞壁上敲敲打打了一番，最后选定了一面冰壁。
林枫让她先退出去，自己召唤出琉璃罩，然后一剑劈了上去。
硬生生劈开一道一人宽的裂缝，里面透出的气息比外面浓郁数倍。
师徒二人缓步前进。
只见中央静静躺着一个白色矿物。
"是寒髓！"柳雨姝惊喜道。
“我先帮你收着，小心冻伤。”
二人又在冰川待了三天，把周围几处冰洞都搜了一遍。
收集到的寒髓大约装了小半袋储物袋，足够柳雨姝修炼好一阵子了。
回程路上柳雨姝话少了很多，但整个人明显比来时精神了不少。
回到小竹峰第二天，她便开始用寒髓修炼。
寒髓的气息和她体内的太阴灵力产生了某种共鸣，修炼速度果然比之前快了一大截。
半个月后，柳雨姝出关了。
"师父，弟子把太阴玄水诀第二层练成了，而且神魂比之前凝实了很多。"
"能感觉到什么变化？"
"弟子的神识范围扩大了一倍。"柳雨姝说，"还能感知到更细微的灵气流动。"
林枫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天下午，李青玄传音过来。
说打听到了一处遗迹，在大楚国西南边境的群山中。
林枫又带上几个徒弟出发了。
李潜在山脚下等他们，手里拿着一张拓印的图纸。
林枫几人绕过山坡，来到一处瀑布附近。
“按照感知的灵力波动，应该就是这了。”
瀑布不算大，水帘后面隐约能看见一道石门。
柳雨姝上前一步推开石门，里面是一条干燥的甬道，和外面潮湿的瀑布完全两个世界。
往里走了约五十步，甬道尽头是一间宽阔的石厅。
正中央还立着一座石像，雕刻的是一个盘膝而坐的人形，双手平放在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