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的样子更可笑,平时凶横的样子荡然无存,脸色煞白两眼无神,裤子褪到膝盖以下,双手拄地就象一只癞蛤蟆。
别看现在样子惨,平时可是作恶多端,想到张芝的遭遇郑婆怒火腾起,悄无声息地从树后绕过去兜头就是一棒,这一棒正中后脑海可以说打得极其精准,只可惜力道大有不足,韩掌门虽然一声没吭就扑倒在地,实际上只是昏了过去,离死还差着许多。
摆平一个后她胆量顿时大增,别看他们是武学高手,本婆婆略施小计只有任人宰割连招架之功都没有了。郑婆愤愤地想着来到了庞青岩的身后,只因其状有失大雅,她只好眯起眼睛先瞄准后遮面,仓促间一捧抡下却是准头有失,只听庞青岩闷哼了一声趴倒在地,同时后臀中部窜出一股黄色的汁水并伴有"嘟嘟"之声。
若非郑婆躲闪得快衣衫定会被稀便所染,她自得其乐地暗道:幸亏我有两下子,不然这身衣裳可就完了。两大高手倾刻间被她摆平,目睹这一切深感羞赧,于是逃也似的离去了。
"我这个计策怎么样?"郑婆得意地炫耀道。张芝非常佩服她的智计和胆识,不住地夸赞。这样一来郑婆倒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也没什么,我只不过在我那死鬼老头子留下的药中取了一味,乘他们不备下到菜里。"张芝估计定是巴豆大黄之类的泻药,想象着他们的狼狈之相摇头苦笑。
郑婆是位仗义豪爽之人,见张芝郁郁寡欢,心说总这样可不成便开导道:"你不要这样,天塌下来自有高个的顶着,我在这里不说是一呼百应,十个八个应的还是有的,你伤得不轻身体虚弱,以后所有的事都不用你*心。"张芝在船上坐了这么会儿便觉不支,心里很是无奈。反正丈夫已死,女儿若不被他们扔掉定会被用来要挟,在此情形下就是将秘笈交出,他们也要杀人灭口。自己伤成这个样子怎能保护英儿,看来英儿被人捡走倒可以保住性命,而这也是最好的结局。
找到英儿并非难事,不过是早天晚天的事,张芝虽是女人性极刚强,事己至此也只好坦然面对了,于是塌下心来由郑婆看着去办。
这里的河道弯弯曲曲宽窄不一,有的地方阔有两丈有的地方仅能通过这只小船,郑婆对这里极为熟悉,小船撑得又快又稳。
来到一个水蒿极其茂密的地方,她用竹槁挑开凌乱的枝叶现出一条幽暗的水道,小船擦着水蒿钻了进去,若不是上部的枝叶间偶尔有阳光投下,张芝甚至以为走在山洞里。
这里太过狭窄竹槁和桨都不便使用,郑婆便跪在船头用手拨粗壮的蒿茎,小船走的倒也不慢。
又行走了十几丈小船钻了出来,张芝只觉眼前一亮顿时豁然开朗。这里天地广阔草树茂盛,成片的水蒿和芦苇向两边延伸,就象婉延无尽的城墙将这里牢牢护卫住。
最令她称奇的是迎面的景象,迷漫似纱的雾霭中隐隐现出陆地,随着小船的移动,白色的雾中偶有灰色的树木和苇草显现。
这是什么地方,里面隐藏着什么?张芝睁大眼睛,想把这个既将成为自己藏身之地的迷雾看穿。
多少年来她从不知畏惧为何物,如今定平生第一次负伤而且很是不轻,这使她初次感受到任人宰割的滋味,因此她格外谨慎。虽然有古道热肠的郑婆保护,但意外之事常伴左右,所以对这个神秘的地方很是注意。
绕过一片苇草进到一个河叉中,小船轻缓地靠了岸。"到家了。"郑婆提着铁锚跨上岸,将铁锚钩插到土里拉紧绳索系牢说道,"他们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找不到咱们,可我又有点后悔了。"张芝诧异地望着她问道:"为什么,是不是因为我......"郑婆望着家的方向说道:"真应该把那两个坏人打死埋掉,哪样可就没有后患了。"原来如此,张芝松了口气说道:"这话说的虽有道理,可你不是江湖中人,如何有胆量杀人?""我有胆量!"想起他们加害张芝一家郑婆就心头火起,接着又苦笑道,"若不是他们赤着下身将我羞臊得不敢靠前,我肯定敢下手。可现在,留下了后患。"这件事张芝早就想到了,只是自己动不了,又怎能怨这位老人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