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发现酒席晏上有机可乘,所以讨来斟酒这个差事,并暗作手脚在邬明珠和方迎春的酒里下了剧毒。
秦开横下一条心,只要将最厉害的方迎春除掉其他的人就不足虑,因为这是在黑水洞。既使事情败露索腾蛟也脱不了干系,正好将其拉下水,若是做到这一点,说不定在李辅国那里自己就是开国元勋了。如此一举多得的好事岂能不为,却如何被这姓邬的丫头察觉了?也许不是这样而是巧合,不管怎样先对付过去再说。
“洞主,在下给客人斟酒实是一片崇敬之心,邬姑娘借口相拒实是瞧在下不起。瞧不起在下就是瞧不起咱们黑水洞,就是......“秦开反咬一口说道。
索腾蛟打断他的话说道:“左护法想的太多了,区区一杯酒实是结纳之意,你不要说了,男子汉应该大度一些,还是谢过邬姑娘将酒饮下才是。“洞主这样一讲便等于下了命令,如果再不喝可就是抗命不遵了。这可如何是好?他这一犹豫别的弟兄们可就着急了,满桌的菜肴极为丰盛,而且有难得的猴头炖飞龙,酒肉香气扑鼻谁能忍奈得住。可是他不饮下这杯酒大家就无法畅饮,急得弟兄们不住的催促他。
邬明珠身怀辩毒异宝,不论何种毒物,只要近身五尺必有征兆。当秦开斟酒到上首的方迎春那里时,血冠金仙和碧蚕毒蛊都开始躁动,这分明是有毒物靠近的征兆,她心里一惊,仔细地审视着秦开的一举一动。
为什么给凤姐姐倒酒时金仙碧蚕全无动静,邬姑珠正思索着秦开来到桌前,彼此客气一番将酒杯斟满。
哈哈!原来如此,这一留神她看得清楚,秦开所执酒壶的柄端左右各有一只小孔。这种壶她早听师父讲过,原本是为盛两种酒而造,壶从里面的中间到壶嘴分为两半,按住左孔右侧酒可以倒出,反之亦然。
她冷冷地说声谢,故意从张凤桌前走过,又到张燕那里没话找了几句话,最后又向兰花茶花戏谑几句,结果察知,只有方迎春和她的酒里有毒。
邬明珠愤怒已极,她想向张燕言明此事,又一想不妥,此事应该由身己出头为好,万一事情弄砸了还有她们兜着。
见洞中的人们都在催秦开,邬明珠决定再加把火:“索叔叔,侄女我只为和左护法化解嫌隙,区区一杯酒算得了什么,这点面子都不给我还有何脸面呆在这里。这酒他若是不喝就是不想化解这点过节,果真如此,我可要请索洞主主持公道了。“索腾蛟老谋深算,略一留神已知个中原委。秦开神色惶然,不敢和他那如剑的目光相对。
“我索腾蛟立于北疆全凭信义二字,黑水洞行事光明磊落,从不作暗箭伤人的苟且之事,想不到我一世英名要毁在自家人手里。“索腾蛟一声长叹,将邬明珠和方迎春的酒端起来到同时泼到地上。
立刻腾起一团青烟,木地板上滋滋作响冒起许多气泡,毒酒!人们大为惊骇,怎么会有这样的事?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自己的酒杯,只觉一股凉气从后背窜了上来。
见事情败露秦开惊慌失措冷汗顺着脸流了下来,索腾蛟强压怒火冷冷地问道:“左护法,你还有什么说的?““我......我......“秦开还想狡辩,但想到索腾蛟那过人的精明,想瞒过去只能自讨苦吃,所以他不得不把话咽下去。
然而索腾蛟的铁面霸气和无情手段使他惊悚,反正难逃一死,倒不如乘其不备突然发难,或能闯出洞去赢得一线生机也未可知,他决心赌上一把。
主意拿定心一横,秦开那充满惊悚的脸随之阴沉起来。见邬明珠正背对自己,他暗想时不我待机不可失,遂将毒质运至双掌劳宫穴并将内力提到极至,对准她后心突然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