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就不懂了,既是东方前辈到了你为什么不说?”张燕问道。“你们有所不知,今天东方前辈已经警告过我了,不许将他说出来,否则定要惩罚。他惩罚起人来花样繁多令人防不胜防。不是趁你睡着时在脸上画只小王八,就是不知不觉地在裤子上给你开个洞,总之捉弄人的方法多的是,我可没少吃他的苦头。”陈双深有感触地说道,“我虽然说了出来,大家最好装作不知道,要不我可就惨了。打又不敢打闹又不敢闹,被画个小王八和小胡子倒也没什么,真若是在裤子上开个洞,有失大雅不说,冷风灌进去可是吃不消。”
邬明珠听得有趣说道:“干脆我去吧,你们就装作不知道,省得那个老猿猴再来逞强。”说完提起银子自去了。张燕笑道:“这件事不是她去就是我去,你们谁去都办不好。”
邬明珠远远就看见破庙前有两个小叫化站在那里,看样子是在等银子,她嘻嘻一笑拐向庙旁的小路。见他们还在伸着脖子张望,估计是将自己当做过路之人心中大是得意,见左右无人悄悄地越墙而入。刚隐身在大树后忽觉一阵风贴身掠过,邬明珠觉得有些冷将衣领弄紧。
在漠北五虎们曾住过的破僧房里,老叫化和五六个小叫化正在烤火,阵阵青烟从破窗中冒出。“进来吧,是送银子还是送草纸?”老叫化头也不抬地说道。
见被发现邬明珠只好现身出来说道:“你是要银子还是要草纸?”“当然是要银子,我可告诉你,银子若是带来给一百两即可,若是没带来嘛嘿嘿!可就得加倍了。”老叫化十分得意地说道。
“那当然。”邬明珠说着走了进去。“将银子送来一定很辛苦吧?”老叫化故意在找话茬,那些小叫化强忍住笑,有的甚至在挤眉弄眼。
“区区小事说不上辛苦,你的草纸我们收下了,我这就将银子给你,咱们是当面点清货银两齐。”邬明珠撩起锦衫向腰间一摸,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原来钱袋不见了。这时她想起了还在树后时的那阵风,老叫化的身手果是不凡。
“怎么会掉了呢?”她自言自语地低头寻找,众叫化七嘴八舌地胡乱起哄。“也许丢在路上了,待我去找。”邬明珠有些着急想循原路去找寻。
“怕是让猫叼去了吧?”老叫化手里拎着只绣花布袋得意地晃来晃去,那些小叫化们闹得更加热闹了。外面的两个小叫化闻声赶来,见邬明珠已经到此方知上当。
“前辈妙手偷天令在下眼界大开,那里面是几锭黄金,足可抵得二百两银子。不管怎么说银子到了你手里,也该请我吃些酒吧?”邬明珠栽了跟斗却满不在乎地和他胡搅,“我提醒你,太小气了可不成,别买些破村醪来胡弄我,破烧刀子我也不喝。”“对,必须买好酒,买好菜买大块肉!“乞丐们听信了邬明珠的话立刻两眼放光,全都跟着哄叫起来。
“好,没说的,老叫化就是慷慨,有如此标致的姑娘陪着,酒一定要好,驴肉狗肉麂子肉全部都要!“忽然他象哑了一样全无声响,一只手伸进布袋里再也拿不出来,两只小眼睛牢牢地盯着邬明珠,脸上现出尴尬的神色。
邬明珠双手叉在胸前脸儿对着房梁,老叫化嘻嘻一笑忸妮得象个孩子:“邬姑娘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就是爱和漂亮姑娘开玩笑,结果姑娘棋高一招,技高一筹,料事如神。结果老叫化鸭子扑鸡白忙活,王八打把势白跑一趟,王八抓泥鳅落个两手空空。“这些戏谑之辞邬明珠哪里听过,她强忍住笑佯佯不睬。老叫化苦着脸从布袋中抖落出几只小石块还有一只小称砣。“姑娘哎,老叫化上了你的当了也!“他这一叫那些叫化们全都目瞪口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