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难重灾不及时上报朝廷并来蒙骗本宫,按大唐律令该是什么罪你知道吗?你为什么不及时上报,个中原由还真得好好地参悟一下,来人,把那个东西取出来给他看看!“一位士兵将几条口袋丢在众官员的面前,上面印有四个大字“新息官仓“,李子经只觉头中“轰“的一声响,顿时汗流浃背站立不稳。
“李大人,这些口袋你应该认识吧?这是官仓储粮所用之物,而在李记米店.王家米店和裕和粮米行至少有两千个用这种口袋装的米。“张燕将惊堂木猛地一拍喝道,“李子经,你的如意算盘骗不了人,你不及时上报朝廷,怕的是朝中派人来赈灾而影响你用官粮哄抬米价,你身为朝廷命官挪用官粮谋取暴利,置灾民生死于不顾,桩桩件件皆是死罪,你要从实招来免动大刑!“苏半月智计过人处事干练,根据“贪官册“中李子经项下记载的丰欠易粮,既灾荒之年高价卖官粮,丰年以低价购进补足的罪行,将目标定在粮食上。
经查证,元清道长认为李子经罪行严重,所以着重录下了许多细节详情。苏半月只对这些细节进行了核实,便在半个时辰内,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握住罪证。
张燕又从他勒索左子玉赎金入手进行审讯,李子经惊恐万状,真不知还有多少事被公主掌握,他连呼饶命情愿招供。
这时衙外一阵大乱,有位公人打扮的胖子从人群中挤了进来,他满面通红酒气薰人,踉踉跄跄地转回身向百姓们骂道:“围在这里干,干什么,都他娘的找,找死啊?赶明儿都把你们抓,抓起来!“骂完后大摇大摆地走进大堂。
张燕耳边响起一个声音:“此人是县里的主薄,小刘七来报,他刚从血焰帮回来。“这是张凤以传音入密之法相告。“外面何人喧哗?“她沉声问道。两名士兵立即迎了上去。
见有人将他拦住并喝问是谁,主薄怒气更盛,这县衙就是老子的风水宝地,你们俩算什么东西也敢来问老子?心里想着话可就脱口而出,忽觉耳边一声响亮立觉天地旋转了起来,酒虽醒了许多脑袋却是晕上加晕。
他何曾受过这个,污言秽语不住地乱骂。如此狂傲哪里象个官员,纯粹是个地痞无赖,张燕怒意顿起喝令掌嘴十下。
这一来可把他打惨了,两颊红肿牙齿松动,吐了几口血沫子才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妙。仔细一看更是奇怪,太爷的宝座上的不是县太爷,而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姑娘,堂上跪着的这住倒有些象李大人,而县丞等人全都哭丧着脸站在一旁不敢作声。
“你是何人,为何擅闯大堂。“张燕问道。主薄茫然不知所措呆呆地发愣,县丞沉不住气了说道:“启禀公主殿大,此人乃是衙中的主薄。““新息水灾百姓蒙难,你身为官员不去救助灾民,公务期间却去酗酒并辱骂百姓,如此失德无视法纪其罪不轻,来人,重打二十大板!“张燕令一发出,立刻上来四位士兵将他放倒,扒下裤子打了起来。主薄在县里官职较低不过从八品,但一贯作威作福养尊处优何尝受过这等痛楚,只一板子下去他便如杀猪般的嚎叫。
掌刑的两位士兵武功很是不错,这一着力打下,一板已见青紫,两板开始暄起,三板渗出血迹,四板皮肉裂开,五板了无声息......“禀公主,人犯熬刑不过昏了过去。“掌刑的只姑停下来。张燕暗自好笑,这么胖的一个家伙刚五板就顶不住了,可真是个草包夯货遂命道:“泼醒他。“两瓢冷水泼出主薄醒转,只觉头昏脑涨屁股疼痛,以为到了阴间。抬头看去,一个极美的姑娘居中而坐立刻想入非非,急忙揉起眼睛。
“几下板子都挨不起,算了,不打你了,你是县里的主薄?“张燕问道。“是,是。“他的酒劲虽消去许多,这一昏迷又有些懵懂,向跪在旁边的县令问道:“你怎么跪在这里,上面坐的美人儿是谁?““不要乱讲,快回答公主的话。“公主,这位美人儿是公主?主薄这才记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只吓得魂飞天外,连裤子都忘了提,弓起身来口称公主千岁连连叩头,张燕又好气又好笑忙转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