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俩也真够呛,将这两个大男人扔到我的香闺之中,叫我以后怎么作人哪!张燕叫起屈来。
邬明珠探进头来打量一番回头说道:这里不是咱们的房间,不用擦了,真是新来的人儿找不到门儿。她跺了跺脚越窗而入,愣了一下,望着脚下的印渍咧嘴叫道,哎呀呀呀!方姐姐耶,这里是咱的房间。方迎春比她自觉得多,揩净鞋子绕到前面从门进入。
我说这么大的雨,你们倆倒没湿透,真是怪哉。张燕说道。那是自然。邬明珠看了看地上那两个人得意地说道,我们临时各找了一把雨伞,只是重了些。原来她们抓到纵火之人时雨就下了起来,邬明珠灵机一动,点了一位的穴道顶在头上遮雨。方迎春见此法髙明,随之抓起另一个顶了起来。难怪张燕在闪电的光照之下,误以为有鬼怪进入。
这一折腾大家全无睡意,叽叽喳喳地闹了好一阵,等到睏意上来时天也亮了。
张远睡了不大一会儿就起来了,齐老管亊滿面愧疚地走来向张远请罪。老哥哥何岀此言?张远安慰道,这怎能怪你呢,其实是有外人进来放的火,而且人已抓获。你一夜未睡快去歇着吧,顺便再叮嘱大家,火烧之处什么也不要动。这场火虽不小,幸亏扑救及时,只烧了些柴草农具和五间房舍,雇工和佣人的物品也有损毁。昨夜的一切有惊无险,这在姑娘们的口里也成了趣谈,风大助火,雨大灭火,她们在火场边津津有味地谈论着。
张远命雇工们杀两头猪,一阵忙碌后,整个后院充满了炖肉的香味。人们大是奇怪,难道老东家要庆贺失火吗?
到了巳中之时,老族长和几位族中长辈,还有那位张怀堂都来了。见院里髙搭凉棚,里面还摆着一张桌子和三把椅子,老族长料定是给自己和怀堂所备,毫不客气地居中坐了。
今天他极是开心,张远家突火灾,定是因和自己作对上苍不佑而惩罚于他,只可恨那场大雨,早不下晚不下,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帮了张远的大忙而使他不快。他望着还冒着青烟的残垣断壁快意之极,眉飞色舞地和张怀堂大谈什么因果报应。
两人一唱一和直把陈双气得要上前理论,张凤将他拦住劝说道:不值得和他们计较,让他们说去吧,等会儿耿大人来了,他们就不会得意了。正说着豋州刺使耿孝廉到了,张远上前迎接同到后院。耿刺使带人先验看火场,又传唤最早现起火的陈双辛然子等人,询问一番后朝棚里走来。
老族长和张怀堂早就点头哈腰地伴在刺使身边,见堪问已毕,便将他引向中间的坐位。耿刺使并不理会他们的殷勤,冷冷地问道:张老先生,你是村正,这里岀了这样大的亊,你怎么没有呈报啊?你说说亊情的经过和损失吧。哎呀!这可坏了,光顾得趁恨解气,完全忘了自己这个村正的职责,老族长张囗结舌地愣住了。
这怎么行啊?刚才本官见你坐在中间的主位上,和这位髙谈阔论,一脸的得意之色全无半点同情之心,这可太不象话了。耿刺使直斥其过,老族长紧张得大汗直冒,陪着笑脸再次请他上坐。
听说你和这家人过不去,故意刁难?你可真是胆大包天!告诉你吧,若是这家人都岀来的话,摆四把椅子还不会有本官的份,只能站在一旁恭聆训教。摆上十把椅子,还轮不到你来坐。耿刺使正色说道,张家的大小姐张凤你是见过的,她可是为大唐立过大功的,皇上在金殿赐见褒奖,授六品实禄。和她同被褒奖的还有方迎春邬明珠苏半月第六七位功臣,都是这个家里的人。耿刺使知张远不愿张扬,前天来访时微服简从。今晨陈双去豋州府报案时,言明老族长反复难,为求平静只好公开身份了。
张远拱手道:耿大人请上座。护国公太客气了,下官怎敢。耿剌使谦道。张远敬他为官清正遂道:今日只小女和你我三人在此议亊,再说了,这是在寒舍就不必拘礼。一品夫人和护国夫人没有受到惊吓吧?耿刺使坐在下椅上关切地问道。谢大人关心,全都安好。张远答道。
老族长想不到会没有自己的位子,脑子里乱糟糟的,恍惚只记得什么六品实禄,什么金殿賜见之亊,正恨得咬牙,忽听有人呼叫:燕屏公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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