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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剿潘府调虎离山(2 / 3)

这就打败了一个?梁蝉觉得赢得太过轻松,她意犹未尽向柳连登和葛原叫道:"你们俩一起上!"柳连登原来一见姑娘就想轻薄,自从见过张燕和方迎春的武功后不敢造次了。他奇怪得很,为什么近来遇到的姑娘武功一个比一个强?眼前这两位可比自己强得太多,刚想退后张凤打伤两人直*过来。

梁蝉见张凤比自己多伤了一个不甘落后,急朝葛原杀去。柳连登被张凤抢先攻杀只得全力应对,张凤今天一反常态,出手就是杀招丝毫不留情面。因为她心里惦记着孤雁岭妹妹指挥的阻击之战,那里人虽不少,却连个武功象样的也没有,真应该将梁姐姐留下。

张凤剑掌并用,不过五合凤仪剑斩断柳连登的钢骨折扇。接着她将劈空掌当胸拍下,柳连登前胸中掌口喷鲜血昏死过去。

梁蝉见张凤已收拾了三个心中大急,一阵急攻后招术突变。16801内力催动下钢刀带着啸声专找葛原的剑路,她要以内力将对方的剑震飞。葛原老于江湖经验颇丰,这个用意他怎能看不出来,所以攻守间极为谨慎。这样一来未免有些束手束脚,几合过后险象环生。

张凤想战决,一掌击倒柳连登后从侧面偷袭过来。她身法奇快剑如闪电飞掠而至,葛原觉躲闪已是不及,张凤剑划圆弧寒星落处正中他的肩井穴。顿时他的手臂动转不灵,稍现迟滞只觉左肩一凉不知何物落下。低头一看是条手臂,正在想这是谁的?忽觉肩头剧痛这才明白自己缺失一臂。

他魂飞魄散,伏在地上抓起断臂往肩上按,同时惊叫连连声泪俱下。梁蝉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在他身上蹭去刀上的血迹,却向张凤皱起眉头。

"你看,这算你的还是算我的?"梁蝉见她插手故意嗔道。"算你的。"张凤笑着说道。"这还差不多。"梁蝉说着朝人多的地方杀去。张凤一眼就选中了脖子上缠着白布的谢天禄,将剑一摆迎上前去。

"谢叔叔,没想到这样见面吧?放下兵器侄女还尊你为长辈,否则的话可就要对不住了。"张凤说道。谢天禄和张远相识多年,张凤小时便称他为叔叔,如今已成陌路之人,落了个刀兵相见。

谢天禄尚不知今天生了什么事,他一直以为潘府实力雄厚无人可以动摇。见他们来犯不过是以卵击石,弟兄虽有损伤而对方的高手不过三四人而以。自己在襄阳途中刚刚受挫正是颜面扫地之时,此时有敌欺上门来正是一雪兵败之耻的良机。

见一个后生晚辈公开向自己叫阵,而且言语颇有不恭,这使他大为恼火。他一摆护手双钩冷哼一声恶狠狠地说道:"废话少说,出招吧!"张凤知他武功在葛原之上,更远非柳连登之辈可比,不敢有丝毫大意沉着应敌。她将凤仪剑轻拂,内力之下剑尖现出半尺长的毫芒,剑锋所向剑气森然。尚未出手谢天禄己觉胸腹诸要穴都已笼罩在她的剑气之下,想不到这丫头武功精进如斯令他骇然。

谢天禄恨极了张远,他本想在潘府出人头地才费尽唇舌将张远请到。谁知他不识抬举,没过多久借故离去这使他很没面子。走了也就罢了,却不该又成了潘员外的仇家,他觉得脸上越无光,为此,他恨不得置张远于死地以消心头之恨。今天和张凤对敌正是仇人相见,他怒不可遏,将内力提至八成奋力扑上。

张凤气定神闲,见他抢先出招闪身躲开如是三次妙到毫端。"你为何不还手?"谢天禄三击无功怒道。"原来我一直称你叔叔,所以让你三招。若再不听良言相劝我若还手可不算失礼,请叔叔三思。"张凤说道。

她心平气言词娓娓更使谢天禄怒火上撞,他见柳连登葛原都倒在地上,心里甚至有些得意,待我胜过这个丫头,也叫你们看看没我姓谢的行不行。他双钩一分左钩一搂右钩随之而上,这一招既快且狠直向张凤的腹部挑去。

他在这对钩上浸*了三十年,功夫极是老到,此招名曰荡波寻舟,用时突其快无比,对方稍有不慎兵器就被封住难逃开膛破腹之厄。

张凤应变奇快,滑退半步见他招式已老不能再加以变化,她剑交左手身体向右急闪,挑起的右钩掠出一道银光贴身而过。她拿捏得精准,使了个"粘"字诀左手剑将对方的右钩带下,这正是四两拨千斤的功夫。只听"当"的一声响亮双钩互相撞击闪出许多火花,谢天禄双臂被震得麻,左肋空门大开。机不可失,张凤右手成爪直抓下去。

张凤的武功比张燕更胜一筹,见识也更高明。临敌时张燕机变百出最善于抓机会,张凤却是惯于制造机会。她用剑一领恰到好处,右手闪电般地抓去。这一抓足以碎竹裂革,中人定会皮绽骨碎。谢天禄知道厉害,使出全身功夫才勉强闪开,惊出了一身冷汗。

此合过后张凤占尽上风,谢天禄自知刚才求胜心切有些心浮气躁才遭凶险,于是镇摄心神再也不敢大意,守得滴水不漏,两人来来往往战在一起。

在这里,除了那些在孤雁岭负伤不能动的以外,还住有十五六名邪派高手。他们和谢天禄是一派,与僵尸帮素有嫌隙和肖盘龙那些人也不和,因此潘玮将他们留下护院。他们见官府的人虽来了不少,但是真正的高手却没几个,见谢天禄当先奋战便一拥而上想以多取胜。

梁虎见状大怒,挥动两条水磨竹节钢鞭杀入敌群。他临敌总是粗中有细,见妹妹抢先张凤也紧紧跟随,只好站在一旁观敌掠阵。见敌人差不多都已现身并要群殴,他唯恐妹妹和张凤有失便飞快地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