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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惩恶戏贪救孤儿 1.(2 / 3)

张凤和梁蝉并辔而行,心里在想着苏半月的事情,前面有几堆火光估计是那些客商在休息。此时东方泛白正是寅末时分,他们早就人困马乏,见有人休息立刻倦意大增。苏半月不在由罗霄主管一切事务,己方人中姑娘太多,他不愿和那些人接触便远远的停车休息。

陈双和四女拾柴汲水,生起一堆火忙着弄饭。张凤梁蝉钻进车里休息,刚合上眼隐隐有争吵之声传来,嗓门又粗又大让人心烦。定是那些客商们起了争执。粱蝉本无睡意,听争吵起来越凶,怕影响张燕姐妹休息便想赶走他们。

她走到近前,见两个中年汉子正在和车夫吵闹,中年汉子想尽快赶到金州,车夫因牲口太累不想走,他们互不相让吵得脸红脖子粗。见她到来,两个中年汉子立即停止吵闹背转身去,车夫再也不敢出声。

梁蝉面如凝霜冷冷地说道:"吵什呢?吃饱了撑的,我嫌烦。"她在山下出手较量时人们都看得清楚,那非凡的武功可比那几个保镖强得多。xsngm他们心头打鼓大气都不敢出,不时偷看这位女大王,不知她要干什么。16801梁蝉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却觉得那两个汉子有些眼熟,回头再看时,现他二人也在看着她,目光相对又低头转身。这两个人以前肯定见过,到底是什么人却一时想不起来,估计不会是什么重要人物于是也不放在心上。

半个时辰后天色大亮,姑娘们洗漱梳妆忙活了好一阵子才开始吃饭。车夫们最省事,脸也不洗,拿出干粮胡乱吃些净等上路。那帮客商被梁蝉吓走早就踪迹皆无,罗霄照看好前后一声么喝上路了。

金州座落在汉水南岸,规模和荆门差不多,都是不大的县城。这里是个商贸货物的集散地,时间久了北岸也逐渐兴旺起来。

张燕一行从北向南来到这里,见路两侧全是各种店铺。路用石板铺就坑坑洼洼的很不好走,那些石板被碾轧得光溜溜的,一看就知这里来往的车辆很多。

马车在凹凸不平的路上颠簸着,一路有说有笑的月儿此时却不再说话。她一会儿从窗中向外看,一会又掀开车帘向后望,忽然她哭了起来。大家忙问究竟,可是越问越哭得厉害,抽抽噎噎地说不清楚。张燕见状心中已然明了问道:"月儿,这里很熟是吧?"月儿哭着点点头。张燕对秋儿道:"去告诉你凤姨找客店住下。"在月儿的指引下,他们很快找到一家较大的客栈,张燕对大家说道:"月儿的家就在这附近,她的家被别人霸占了,这里是她讨饭的地方。咱们先住下,带月儿到处看看,这几个孩子跟了我她们的事就是我的事,要一管到底。"说完她和罗霄陈双带着月儿出去了。

月儿带领他们来到一个较大的酒店,老板见他们衣着光鲜,以为来了有钱的贵客,立即笑脸相迎。罗霄问道:"你们这里有位管劈柴烧火做杂活儿的郑师付吧?"老板忙道:"有的有的,不知公子找他有何事?"罗霄道:"我们想见他。""哦,你们不是来吃饭的。"老板神态立刻变了冷冷说道,"他不在。"陈双最讨厌这种见钱眼开的人,把眼一瞪道:"他不在你在,带我们去找!"老板最怕有人在这里闹事,见陈双凶横腰间还挂着兵器心里一害怕,神态又转了回来陪着笑脸道:"郑师傅真的没来。""是病了吗?"月儿急切地问道。

"哎呀,要是病了还好办,找大夫看看不就得了,他昨天被人打伤了。"老板说道。月儿急了叫道:"是谁打的?"张燕拦住她道:"是什么人打的,伤得怎样?"老板见张燕说话和气人又极美大有好感,便将郑师傅的事仔細相告。

月儿在这里讨饭时,还有个小伙伴叫怜儿,郑师付见她俩可怜,常将一些客人的剩饭剩菜留给她吃。可是这个老板很是刻薄,郑师付为此没少受责罚。月儿被人贩子拐走后怜儿一人更加可怜,有时讨不到吃的便来找郑师付,老板现后总是将她赶走。

郑师傅的老伴常年患病,挣点钱都用在治病上日子很是困苦。他没能力将怜儿收养只能尽力帮助,昨天他在泔水桶中捞得大半块火烧便贴身藏好。

可是直到午后怜儿也没来,他放心不下便出去寻找,有人告诉他怜儿被人贩子绑走了,他问明情况便追了下去。那几个人贩子常在这里出没他早就认识,正好路上碰见一个,他上前追问,人贩子不承认,他就要跟着去找结果被打伤了。

老板刚刚讲完郑师傅刚好来了。只见他衣衫破旧头花白,瘦弱的身材有些驼背。脸上皱纹密布眉毛稀疏,两眼直嘴唇颠抖。脸颊上几道血痕很是明显,左臂吊在胸前,走路略显蹒跚。人虽年近半百,形似花甲之年。

月儿叫了一声爷爷抱住就哭,郑师付以为她认错了人连忙劝慰申明。"我是月儿,我是月儿啊!"郑师付浑身一震,揉了揉眼蹲下身仔细观看。他记忆中的月儿又黑又瘦胳膊细得象麻杆,小脸总是脏兮兮的。辫子扎不好,黄的头总象一团乱麻,衣衫褴缕鞋子露着脚趾头。

而眼前的月儿却是衣衫名贵,髻齐整,小脸儿白里透红。头插红绒花,颈戴金项圈,完全是富家女儿打扮。乍看之下自是不敢相认。

"月儿啊,你回来了,怜儿却不见了。"郑师付说着竟哭出了声。张燕见时间不早要了个单间先给他查看伤情。所幸只是骨折和一些皮肉之伤,陈双寻了两块木板砍削适度又寻些布带来笑道:"郑师付你不要担心,你的伤会治好,你的怜儿也会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