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驾问来问去也没问出头绪来,钱袋中只有两锭银子不用看便知是十两。他将惊堂木一拍喝道:"王天,张地告你偷他的钱袋,若不是你偷的为何告你而不告别人?快些从实招来,免得皮肉吃苦!""哎呀大人那,小人乃是规规矩矩的守法之人,怎么会去偷他的钱袋?实是他见财起异给小人栽脏来讹小人银子!"王天捶足顿胸赌咒誓大呼冤枉。
别驾看不出破绽将目光转向张地。16801"大人,那钱袋实是小人的,他出手正偷被小人抓个正着还拒不归还,请大人做主。"张地更是言之凿凿令别驾难以决断。
李荃暗笑别驾太过老实,细想起来此案虽然简单,不用计策还真难以审清。便来到别驾身边,如此这般地耳语一番,别驾大喜宣道:"本官公务繁忙,你们这些小事本官想过几天再审。张地王天,你们俩是想在牢里等还是回家等?"他二人都愿回家等候。
"那好,就叫你们的妻子前来保你们回去。"别驾道。他二人有些奇怪找保人也没有这样找的,但是大人的话谁敢不听。好在他们住得都不远,时间不大两人的妻子全传到了。
别驾道:"张地告王天偷了他的钱袋,本官还有要事先取保候审。你是张地的妻子,就由你将张地保回将钱袋取走然后具结画押。"张地的妻子走上前来取钱袋看了看道:"老爷,这都不是我家的钱袋。"张地一听就急了,别驾一拍惊堂木他只好噤声。
王天见让他们取钱袋情知不妙,正要叫嚷,钱袋却没被取走心中大喜。别驾又命王天的妻子来取,她喜孜攻地拿起就走。"这是你家的吗?"别驾问道。王天夫妇都是好逸恶劳游手好闲之辈,此时眼里只有银子哪管其他随口答道:"我家的钱袋如何不识得?这还是奴家我亲手做的呢。嘻嘻!"这时衙门口围了许多百姓,见谭大断案如此草率均有不解。忽听别驾喝道:"大胆刁妇,冒认脏银该当何罪?来人,将钱袋收回!"张百立即上前将钱袋夺回放到公案之上。
"现在,此案己经大白,听本官宣判:张地告王天窃银一案巳经审清,被窃之银及钱袋确系张地所有,张地就是失主。王天藐视大唐律令,青天白日公然行窃,人脏具获。公堂上百般狡辩拒不认罪,按律脊杖二十;王庞氏,为人妻子本应规劝其夫善事多做恶行少为,却旁缘为奸,冒认脏银,实少*妇德按律掌嘴十下。张地银两被窃擒获贼犯其勇可佳,只是今日逢单乃放告之日,不该擅击闻登鼓。张刘氏为人诚实,公堂之上,非己之物能坦言直陈,其德可嘉""大人,小的不服,那张地家的己经辩认过不是她家的钱袋,却如何判小的有罪"?王天大声叫起屈来。外边的百姓也议论纷纷都说谭大人糊涂。
别驾将脸一沉喝道:"大胆王天,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本官教你个明白,刚才两位夫人辩识的钱袋己非你窃之物,这叫兵不厌诈,虚者实之。今天本官定要叫你心服口服!"别看他平日和霭可亲,端坐公堂也是威风八面令人肃然起敬。
"王天,这回再次辩认,本官命你的妻子在先。"别驾说道。他的妻子王庞氏见公案之上摆着五六只各色钱袋心中惶恐,不敢再胡来低头退下。张地的妻子毫不犹豫地认出了自家之物。王天象泄了气的皮球瘫倒在地。百姓们这才恍然大悟齐赞谭大人断案如神。别驾笑道:"这个案子虽小,本官断起来也不轻松。若非刺使李大人指点,哪会如此快便断清。"他觉得这短短的升堂学到了许多东西,再看李荃时早不知他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