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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血战松谷产奇女 2.(2 / 3)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张远右腿一支身向左斜,接着左脚后蹬如离弦之箭向左前方射出,同时右掌收回,引着对方的掌风向右后掠去。

肖庄主将毕生的功力凝于剑锋,纵跃而起身剑合一,如闪电般地向张远的后腰刺去。眼看剑己及身心中大喜,忽然眼前人影消失,一道巨大的掌风斜冲而来。他正悬空平飞,偷袭的招术己老无法躲闪。惊异之下只听一声嘶啸掠过,持剑右臂的衣袖己碎裂成缕,右肩右胸被震得失去感觉。

张远虽躲过迎面一击,擦身而过的掌风拂得脸颊生疼,皮帽也被震飞,又觉腰间凉才知皮袍己被豁开,估计腰侧已经受伤。这些他无暇顾及,抢到铁掌老二的身侧,反臂抽出正中其后心。老二背遭重创站立不住向前栽去,一口鲜血正喷到肖庄主的脸上。

千钧一之际张远突出奇招,虽是险中求胜却也是死里逃生。他毫不停留,只三个起落便己跃在马车的上空。xsng见许多的火箭掠着道道黑烟从路边的沟里飞出,马车的棚子己经起火,岳母左肩中了一箭,正一边拨打雕翎一边扑火,车旁倒着两个家丁,另有几个家丁己从沟里爬了上来正准备进攻。16801

张远怒不可遏,双手挥动四记劈空掌拍出,那些家丁全都滚落沟中。这时有几枝箭向他射来,张远出手既快且准,接得两枝用甩手箭的手法抛还,两个家丁贯胸而死。做完这一切他方落地,他替换下岳母正要扑火,忽听玲儿一声惊叫,扭头一看,有个装束不同的家丁已潜到车尾,正用刀向车内刺去。

姜氏挡在他的前面再想救援己是不及,等他扑到时却那人己仰倒在地,前额上钉着一只钢箭,正是他给玲儿打造的暗器。好险哪!幸亏早有准备。见玲儿无恙他放下心来,姜氏己经打倒了几个家丁,此时正激奋豪壮,她髙声向张远叫道:"车里的事我管,你只管杀贼,绝不可留情!"张远从心里敬佩岳母,立即遵命很快将车棚的火扑灭,同时又接下几枝箭。他见家丁们只是远远放箭,那些高手全部被伤不敢再犯,便放下心来手持利箭不时回敬过去,很快己有半数家丁伤于他的甩手箭下。

这时一声婴儿的啼哭之声从车里传来,这哭声是那样的响亮悦耳,张远心中激动,一时间苦辣酸甜涌上心头。他出一声长啸眼泪随之流下。刹时间风也停了零星的雪花也住了,啼哭之声显得更加清晰传彻四面八方。

那些家丁们侧耳倾听,不再放箭,最受震动的要数铁掌双雄,今天这事该来吗?他二人面面相觑嘿然无语,站起身来步履蹒跚地朝这里走来。肖庄主等人也跟在后面。

见他们都过来了,姜氏举着襁褓中的婴儿大声叫道:"来吧,都来看吧!老张家又多了个女儿,我老婆子又多了个孙女!你们这些挨千刀的越追杀,老张家的人就越多!哈姓潘的,你们罔费心机啦!"说完她抓住肩头的箭一咬牙拔了下来,随手扔到他们脚下,硬是一声不吭。姜氏虽是一个普通农妇,苦难磨练得她性情刚强,行事颇有主见,大异于常人。面对生死凶险从容应对,全无惧色自有慑人之威,众人见了无不佩服。

"潘福还想打吗?我看算了吧,何苦再多搭上几条性命。现在我取你性命易如反掌,又恐说我怕了你的阴谋诡计。诸位,十年前潘家在青州强抢民女,被我父阻拦,他们怀恨在心,勾结官府将我父害死。为斩草除根他们追杀我十年,至今我仍不能安个家而亡命奔逃。本来应该是我向他们寻仇才对,时过境迁,冤冤相报何时了因此我早放弃了报仇的打算,但是他们却不放过我。潘福,你转告你的主人潘玮,到时候我会找他做个了断。"张远义正词严,直至此时方将真情说出,更显其胸襟开阔气度不凡。

见潘福理屈词穷,众人无话可讲,他伸出右手向地虚抚,默运神功使出隔空摄物之法,姜氏扔下的那枝血淋淋的利箭,忽然缓缓升起直达掌心。他转身猛地抛出,随着短促尖锐的破空之声,那枝利箭将粗愈手臂的松干穿透,嵌在了里面。众人不由得出一阵惊呼,他又从怀里取出一页纸道:"这是治疗截脉指的方子,用毒针偷施暗算,真该让他武功废掉。"他丢在地上见无人敢来取,笑了笑拾块小石压上。

截脉指这种功法只是听说过,但他们知道,中了这种指法,若不及时施救不但痛苦之极,还会武功尽失,终生残废,甚至性命不保,难怪那位弟兄如此哀嚎挣扎。又见张远年纪轻轻大战之后功力似是未损,回想刚才的恶战,都觉他手下有些留情。再加上亊由潘家强抢民女这不屑之举而起,有的甚至悔来趟此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