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对她母女非常感激视如亲人,一家三囗和和美美日子过得倒也不错。通过这一年的逃亡,张远深深地感到武功差被人欺,便下苦功习练爹爹所教的武功。在卖掉第一批羊羔时,他的武功大有精进。这时传来一个消息,有位鲜卑汉子在打听她们的下落。
她们非常紧张决定立即迁移,正收拾东西时那个人已找上门来。张远拔出刀来挡在门前全神戒备,来人一身毛皮衣袍头戴大皮帽,斜背雕弓腰悬宝剑甚是威猛。见张远紧张的样子他摘下皮帽笑着说道:"嘿嘿,你看我是谁?""杨叔叔,原来是你呀!"张远喜岀望外,将刀抛在地上欢叫起来。姜氏和玲儿急忙出来口称恩人裣衽行礼,原来他就是在陕州救过她们的那位武学高手。
"其实我不姓杨,本名叫慕容雪。""慕容雪?你是慕容雪?"张远讶地叫道。"慕容雪怎么了,值得冒充吗?"慕容雪微笑着说道。16801
那可是人人崇敬的草原之鹰,有金子一样的心的大侠。关于他的故事她们听了很多,张远对他更是推崇倍至,现在他就站在面前,张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好,望着慕容雪只是笑。
恩人的突然出现使她们惊喜万分,玲儿拉着他走进帐蓬,姜氏烧水煮饭,张远准备杀羊款待恩人。
慕容雪是西域草原上的第一勇士,他疾恶如仇专管天下不平事。他的剑术掌法和轻功均为上乘。他对这一家的遭遇很是因情,又见张远资质根骨不错,是个习武的材料,便找上门来传授武功。
光阴似箭转眼三年过去了,张远勤学苦练尽得师父真传。慕容雪学识渊博武功卓绝且知计过人,在他这里学一年相当于别处学两到三年的进境。三年下来张远己初窥门径功夫也可算是二流高手了。玲儿母女也跟着学了些拳脚剑法,虽不足以驰骋江湖,再遇仇人追杀时自保还是有余。
一天清晨,有几位鲜卑大汉匆匆赶来,慕容雪将他们带到自已的毡房中。约有盏茶工夫他们一起上马走了,直到中午慕容雪才回来。
那天张远杀了一头羊,玲儿生起一堆火全家人围坐一起陪慕容雪烤肉吃酒,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原来大唐和党项吐谷浑等部族已生了战争,这里很快就要变为战场慕容雪也要去作战。
他们之间情谊虽深,怎奈部族和大唐不睦,张远等三人身在异邦已有危险。不要说是遇到军队,就是不相识的鲜卑百姓也难容他们。唯一可存身的方法就是张远加入到鲜卑的军中,可这样定会使他为难,所以慕容雪没提此事。
慕容雪带来些银两要他们连夜离开这里,并详细地画出了回归中原的线路。姜氏和玲儿将羊群和一些粗笨家什送给附近的牧民,牧民们依依不舍和她们互道珍重挥泪而别。
当年的两匹小马驹已长成骏马,张远和玲儿各乘一匹。姜氏早有自己的坐骑,连驮东西的那匹老马,三人四骑离开了西域避难之地返回中原。
这次回来他们可不那样紧张了,张远成了名符其实的武学高手,玲儿母女也是武功在身。张远甚至愿意碰到那些追杀他们的人,好一试身手加以惩戒,姜氏不时地加以告诫,张远自是遵从。
姜氏深知潘玮为人乖戾歹毒,虽然近四年没找到他们仍然不会死心。他们今非昔比,但和潘府相比还是势孤力单决不可硬碰。她不敢带着他俩回青州,也不敢去张远的老家登州,只想找个僻静的村庄暂时住下。
几经辗转这一日来到了渝州。这里离潘府很远,再说事情过去快五年了不一定会有人再追杀他们,既使有也不会那么巧在此相遇。于是娘儿三个放心地在街上行走。
事情就这么巧,潘府每年都到各地做生意,渝州这里盛产土盐和丝绸,他们每年都来这里购进大量土盐,然后从长江水路运到鄂州,批给小贩获利颇多。
管家潘福在青州曾见过姜氏和玲儿,虽几年过去了仍记得清楚。他在这里办理生意上的事己经住了半个多月。正是冤家路窄,他在一家酒馆吃饭时,现玲儿母女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后生。这使他大喜过望,吩咐随从牢牢盯住,自已则悄悄地去向官府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