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你消消气,经常生气容易使人变老,尤其是发怒的时候,肾上腺素飙升,会让人气火攻心,整不好人就中风了,口眼歪斜,半身不遂,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要人照顾,要是严重了可就死翘翘了呦。”苗文秀的表情像个非常关心自己四叔身体的好侄女。
“你个畜牲,你诅咒我?”钟有才一激动,只觉着脑瓜子充血,要爆掉。
“还是个单位小领导呢,开口闭口畜牲,还诅咒,你会吗?诅咒一个我瞧瞧,你这样大言不惭,信口开河,也不怕我举报你宣传封建迷信的思想,诋毁人民群众的名誉,破坏人民群众团结,再说了,畜牲也知道抱团取暖,也比你忘恩负义强。”苗文秀嘴皮子贼溜,钟有才接不上话,被气得脖筋鼓起多高。
“好歹我们家也养了你六年,你就是这么冷血?”钟有才满眼充血地看着苗文秀,像地狱里的魔鬼。
苗文秀笑了,她才不怕,她一个异世之魂怕个嘚儿啊。
“你们养我六年?确定不是我养你?睁着眼睛说瞎话,还是你最有本事。”苗文秀没说太多,门一关,回屋睡觉了。
“你,畜牲,白眼狼……”钟有才指着门板,疯狂输出。
十点钟左右,被教育了三天的刘翠云母女回来了,这三天吃了不少苦,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精神上也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即使刘翠云脸皮堪比城墙,也被羞得想撞墙死了。
娘俩一路走回来,进屋就开始嚎,刚睡下的钟有才被惊醒。
“嚎丧什么,你们还有脸嚎?”钟有才把手边一个茶缸子随手就甩过去,好巧不巧的打在刘翠云眼睛上。
“钟有才,你还是不是男人,你打我?”掉了十斤肉的刘翠云冲过来,就要和钟有才玩命。
钟玉瑶感觉世界都塌了,踉跄着回到自己房间。
钟有才和刘翠云撕吧一会,两败俱伤,俩人脸上,脖子上都挂了彩,转头又默契的一起回了屋子。
苗文秀贴在门板上听这俩人狗咬狗。
没到十分钟,钟有才房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苗文秀嘿嘿一笑,看来他们发现钱和宝贝都没了。随后就听到钟有才夫妻跑出来,狂砸自己的房门。
“小畜生,你个白眼狼,你把我们的钱交出来。”刘翠云的精神极尽疯狂。
“文秀,我养了你六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怎么能把四叔家的东西都偷走呢?”钟有才想打感情牌。
“还和她说什么,报公安,我要报公安,我要让这个贱人坐牢,吃枪子儿。”刘翠云大喊。
苗文秀打开门,刘翠云踉跄一步,差点摔倒,缓过来神来,伸手就打苗文秀。
“贱人,你把钱拿出来。”
“刘翠云,东西丢了,得去报公安,和我耍什么威风。再污蔑我一句,还送你去牢里改造。”苗文秀一把抓住刘翠云,狠狠一甩。
报公安?他们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