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
这算是许诺么?
舒窈不是傻子,她自然听出了男人的言外之意。
要说在这群哨兵里她对谁的好感最强,无疑是休,然后是冷烨。
休是自己来到东三区后,第一个对她表达善意的哨兵。
而且有礼貌有分寸,还很体贴和细心,最重要的是,她的胃口已经被休养刁了,明明在火星的时候,廉价营养糊也能照吞不误。
她的一日三餐几乎都是由他负责,甚至会根据她的生理期搭配不同的食材。
(注:经期建议多吃富含蛋白质的食物,因为流失的血液中包含血浆蛋白及铁、钾、钙、镁等微量元素,肉类可以帮助补充。)
她和陆沉都是属于那种活得比较糙的,许多生活上的小细节都是休给她整理得服服帖帖。
比如内衣和外套分开叠放,牙刷最好一个月换一次,她的枕套也是一周一换....
舒窈平日不经常带首饰,相反,哨兵们的耳饰都比她多,尤其是祁白和溯两个超强打扮欲的男孩,每天的耳钉都是戴得布灵布灵的。
她曾猜测过这点可能跟他们以前没有机会穿漂亮衣服有关,溯小时候穿得跟个叫花子没什么区别,祁白在能源工厂待的那些日子,早就厌倦了那套窒息又只有冰冷编号的工服。
休会定期清洁她的发夹、耳饰,以免积垢,她从冷冻舱苏醒后,那头干枯又毛躁的头发,也已经被他精心呵护得乌黑发亮。
这样体贴又温柔的男妈妈,谁能拒绝啊。
舒窈知道休对于司夜抢先上位这件事耿耿于怀,他和司夜之间是处于一种被迫和平的状态。
在司夜来之前,东三区一直是休作领队,实力不够退位让贤无可厚非。
但司夜太傲慢。
两人之间都不想彻底撕破脸皮,因为舒窈他们才真真正正地打上了一架。
“或许窈窈可以尝试把我变成更亲近的人。”
这句从第一节课堂就伊始的蓄意引诱,到今天,洒下鱼饵的捕食者终于按耐不住,迫切地想要收网了。
休握住她的手腕,轻轻贴上自己的脸颊,一对摄人心魄的琉璃瞳深情缱绻,眸底只倒映着她。
他在等待着,属于她的回答。
“可以吗?”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滚烫又坚硬的男性胸膛,隔着单薄的衣料,在她的掌心下微微起伏。
休引导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胸肌上游离,再缓缓往下,摸上结实有力的腹肌和鲨鱼线。
他的呼吸悄然变粗,眸色一沉,索性掀开衣摆,让她的手与自己的肌肤更亲密的接触。
“可以吗?”
他问了第二遍,鼻尖擦过她的耳畔,循循蛊惑:
“给我。”
二人拥抱的光影在地板上拉得很长,无声的时间流逝中,唯有指针在滴答滴答地转动。
良久,休终于等来了心爱女人的回应。
“好。”
得到她的应允,休不再隐忍与克制,不再拘谨与犹豫,从今往后,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她一同沐浴在,每一日的晨曦、每一夜的月辉中。
他吻上了令他朝思暮想的唇,挟着比以往更汹涌的情。
日耳曼血统是理智与深情的结合体,是凛冬呼啸雪原上的霜花,既可以带着冰封的温度,也可以是融化后,淌在你掌心中的一滴水。
她被吻得有些窒息,爱欲在勾缠的舌尖升温。
衣扣被一颗颗解开,束缚全然抛去。
舒窈双手撑在瓷白光洁的台面,纤长的脖颈往后仰伸出凌厉的线条。
白色的天花板映入眼帘,如小舟一样旋转。
她比这里的任何一样食材都更美味。
冰凉的水浸透全身,烈阳的灼热被尽数带去,只余紧贴的躯体在彼此传递温度。
她被休抱进了泳池里。
男人伸出舌尖,舔舐掉唇边残余的晶莹,对她会心一笑:
“现在,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味道了。”
他细细亲吻着她的指节,再伸出红润的舌尖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