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安:“不是!春芽姐,你别担心,水芽很好,她没闯祸,也没受伤。”
她想要进入状态,可越是想,越是找不到感觉,说出来的台词,也像是在念课文:“我是京市国家青年跳水队的教练。
水芽的水感、弹跳力、胆子、韧劲,都是万里挑一的好苗子,她天生就是吃跳水这碗饭的。
我这次来,是正式邀请林水芽,去京市跳水队集训,吃住穿、训练、学费,队里全管,一分钱不用家里花。
以后还能走专业路子,进省队、进国家队,去全国比赛、去奥运会,真真正正,走出大山。”
顾星芒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一点点睁大,先是不敢相信,随即眼底涌上浓烈的慌乱、无措,还有藏不住的心疼与不舍。
她往后轻轻踉跄了一下,伸手扶住椅背,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声音发颤,不敢置信,反复确认:“京、京市?…… 真的吗?不是哄我们乡下人的?
水芽她…… 真的能去城里?能去国家队?能不用一辈子困在这山里种地干活?”
她的状态,实在是太好了。
好到让叶安安疯狂的嫉妒。
她点头:“是真的,千真万确。
我拿教练的身份保证,没有半点假话。
水芽这么好的孩子,不该埋没在山里,她值得更大的舞台,值得过更好的人生。
顾星芒再也绷不住,眼泪猛地砸了下来。
她抬手,用手背使劲擦眼泪,越擦,眼泪掉得越凶。
这场戏到此结束。
叶安安合上剧本,笑着说:“顾老师,你的状态真好。春芽这个角色,你演活了。”
顾星芒也把眼泪擦了:“叶老师过奖了。陈曦也很难演,你把握得很准。”
两个人商业互吹了一番。
叶安安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点开看了一眼,说:“常导让咱们过去找他,说要讲讲明天的戏。”
顾星芒点头,又看了眼更衣室的布帘,离开的时候,顺手把化妆间的门给关上。
走廊不长,灯光昏黄。
两个人并肩走着,谁都没有说话。
叶安安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皱了皱眉,然后抬起头,有些抱歉地对顾星芒笑了笑:“顾老师,你先过去,我去一下卫生间。”
顾星芒点了点头,也没多想,一个人继续往前走。
叶安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才转身,原路返回。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哒,不紧不慢。
她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
可能是好奇心,可能是某种隐蔽到让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疑心。
化妆间的门关着。
叶安安走到门口,刚要推门。
门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pS:小剧场**
回京市的飞机上。
孟燕与:七哥七哥,你看这个,好好笑。
谢容烬白了他一眼。
孟燕与:我读给你听啊,比妻管严更可怕的是妻不管。
妻管严,你就是个有家的幸福小狗。
妻不管就是给你散养了,那你跟道边流浪的野狗有什么区别?
流浪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容烬对号入座,破防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