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事情,他有双重的性格,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遏制住这种性格趋向。
陈鸣被动的回应着吴安琪的湿吻,心里想着心思,只不过一双手忽然开始解他的皮带,这个时候他才猛然警觉,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居然坐在了沙发上,而吴安琪却骑在他双腿之间。明显的,主动进攻的是吴安琪。而不是他这个男人。
这女人果然是很特别,男女床榻之欢,在吴安琪面前整个掉了一个个,变成了女人主动,男人被动。
吴安琪的唇已经离开了他的嘴唇,非常霸道的沿着他的脖子一路而下,生涩的好不容易解开皮带的束缚,然后非常霸道的拉下陈鸣的裤子。看到那微微抬头的某方面,让她忽然愣了愣。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男人那玩意儿,这比中学那遮遮掩掩的生理卫生课,比那某岛国的文艺片,更直接,更有贴近感,近距离观察。还能把玩,更震撼。
她忽然想到大学的时候,一堆女人聚在一起第一次看岛国文艺片,那画面充斥着直捣黄龙的撞击声,和女人的嚎叫声,她当时想。那么大的玩意儿捅进去,女人得多痛苦?所以至今让她觉得厌恶,因而她当时觉得男人那玩意儿异常的恶心,是女人痛苦的根源。
这事儿之后,她的性取向完全变了。变成了拉拉,不过偶尔睡梦间。她会梦到当天的岛国文艺片情形,那女猪脚成了她自己,而后早上醒来,她发现自己居然弄湿了一片床单。
这个事情很奇妙,渐渐的她发现自己的心理喜欢搞基多一些,但是生理上却渴望那强而有力的撞击。
躲入陈鸣怀里的时候,吴安琪脑中就出现了当初到过文艺片的画面,因而不需要前戏,她发现自己已经润了,那种深深的空虚感觉,让她把心思一横,逆推了陈鸣。
仿佛吴安琪对这个硬度还不甚满意,学着岛国文艺片,低下头一口含住,然后一边退着自己的裤子,一边生涩的上下活动的头部,说实话,此刻的陈鸣除了吃惊,没有更多的感受。
很明显,吴安琪是第一次,因为郝靓的第一次也是如此生涩,甚至很多次,牙齿刮到了怒龙,而欧阳菲对这方面经验丰富,往往只有一入口,他就有种进入盘丝洞的感觉,这是郝靓、吴安琪永远也比不上的。
半响,吴安琪只保持着一个节奏,让陈鸣有点意兴斐然,有些要打瞌睡的样子,于是就双手抱着后脑勺,然后看着吴安琪生涩的动作,时不时的提醒一两句,该如何如何?
“呸……”吴安琪怒了,她那么努力的“工作”,居然还换来个一无是处,抬起头来,先突出嘴里粘着的某些毛发,然后脱掉自己最后的障碍,非常霸道的一把握住某方面更,一双玉腿一分,握着某方面,非常直接的骑了上去。
接下来,吴安琪猛得沉腰,接着眉头紧邹,闷哼一声,她终于知道自己这番动作意味着会带来巨大的痛楚,疼得她直接捂住了嘴,心道,果然没错的,当年岛国文艺片上,那女猪脚生不如死的样子,果然是如此。
陈鸣看到吴安琪的表情,心里一惊,知道她是第一次,这样猛的进入,确实会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痛楚,他没敢有所举动,而是一手拦住吴安琪的腰,然后一手第一次开始挑逗这个不知道深浅的女人。
他虽然经验不是很多,但是足以调教一个初次经历这种事情的女人,随着他的动手,吴安琪终于开始适应了进入身体内的异物,一种内心的渴求被无限放大,在他那双如带着魔力的双手触摸之下,她的身体变得极其敏感,生涩的开始上下活动着腰肢……
清晨醒来,已经不见昨夜里带自己进入飘渺云端的男人,床上还留存着这个男人的气味,而人却不见了,吴安琪忽然有种失落感觉,又有种庆幸,最少她一直厌恶男人的原因被昨晚那云雨纠正了过来,虽然她现在心理上还是不喜欢男人,但是生理上却是另一番感触了。
想想昨天夜里可真够疯狂的,她只记得自己痛楚过后不久,几在陈鸣那双魔手引领下,生涩的开始运动着直到自己飞入云端,那种灵魂出窍的感觉让她仅仅只过了一小会,又再次进入这飘渺的仙境,最后直到累得浑身瘫软,还在强行让陈鸣主动,她来承受,直到她彻底进入云端再也下不来为止。
掀开盖在身上杯子,床单上的一抹殷红,让吴安琪知道。从此刻起,她将进入另一个时代。
陈鸣其实早就醒来。像往常一样,他还继续他的无负重晨跑,当他回到来的时候,吴安琪已经到村口买回来了早餐,见到他的回来,只是脸色微微有些发红,却极快的恢复了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