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二人算是看明白了,余乐的技术和带来的设备,简直就是特工级别的。
“这张特制的卡,是用卫星监控,这是北斗军用定位监控卫星,比gps好用多了。”调试完画面,余乐一边介绍,一边拿起手机,递给一旁的带着羡慕目光的刘刚说道:“对着手机吼两嗓子。”
“余乐,你小子太能耐了。”刘刚接过手机,凑到嘴边就大吼。
“余乐,你小子太能耐了。”笔记本连接的一台音频设备果然传出了声音,余乐满意的吸吸鼻子,淡定地道:“成了。”
陈鸣接过手机,转身就朝郝大山、何清的包厢走去,他还要将手机还回去,这还是有点难度。
而刘刚和余乐收拾设备,大功告成。他们也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就等着明白何清夫妇上班,小孩上学,家里没人的空隙潜入何清家里,安放监听器。
直到今天,陈鸣才发现王慧芯将这余乐调派到省厅特别行动组来,果然是异常的照顾他了。余乐轻易的就能使用军用卫星,而且技术独到,以后余乐这技术含量高的组员,在遇到什么高科技犯罪案件的时候,余乐的价值可以无限放大。
通过余乐的能,那么剩下的法医吴安琪。也应该是属于特长类的技术人员了,看来王慧芯虽然表面上从不照拂他,但是暗地里却在给他创作条件,这份恩亲,让陈鸣觉得暖暖的。
此刻,包间里的郝大山和何清已经将第三瓶五十二的度的白酒和得差不多了,要是他再不回来。郝大山更是豁出命去,准备让郝靓开第四瓶,无论如何,也不管自己的女儿和陈鸣,以及省厅特别行动组要对何清干什么,他都支持。
陈鸣始终低着头,进去之后,郝大山、何清都也喝得差不多了。醉眼朦胧根本看不清楚什么,只是陈鸣在收拾菜盘子的时候,将何清的手机往何清旁边的餐桌上一放,就急忙退了出去,并没有让何清注意到什么。
但是,郝大山和郝靓早就知道他在预谋什么,他一进屋就盯着他。看他收拾盘子的时候,台面上居然多了一步手机出来,郝靓是会心的笑笑,知道事情做成功了。而郝大山则是对这事情越觉得纳闷。
不过郝大山、郝靓父女二人都是松了口气,看来这第四瓶酒不用喝了。
做完一切,找到饭店经理还了服装,便感谢饭店经理一顿,陈鸣这才走出了饭店,然后走到街对面买了干粮,上了车,一边填肚子,一边看着饭店的大门,等着郝靓、郝大山,以及何清出来。
再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醉醺醺的何清和郝大山,步伐蹒跚的走了出来,郝靓只负责扶着郝大山,而何清几乎是跌跌撞撞的出来。
车是不能开了,何清只能将车丢在饭店停车场,郝靓帮他拦了一辆出租车,送走何清,这才扶着郝大山,打开车门,让郝大山先上车,然后拨通了陈鸣的电话。
“你在哪儿?”郝靓第一句话就比较急,她想知道余乐那边的进展。
“就在马路对面,你开车先将你爸送回家,我跟你后面。”陈鸣也猜到了郝靓想知道什么。
“嗯,那一会儿见。”郝靓应了一声,然后朝对面街看去,果然看到陈鸣的吉姆尼停在街边。
郝靓发动车子之后,陈鸣急忙放下还没吃完的干粮,驾车跟上郝靓的车,就这样跟着。
车里,郝大山摊在座椅上,对郝靓道:“靓靓,你爹我为了你,这回可是豁出命了,你和那小子(陈鸣),在预谋着什么事情,这回不用瞒着我了吧?”
“我知道爸爸最疼我了。”郝靓甜甜地笑着,觉得瞒着郝大山实在不应该,再怎么说郝大山都是云海市局的头,有权知道下属的行动。
可是这事儿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陈鸣曾经嘱咐过她,就连郝大山也不要告诉。再说这件事情,他们属于私下活动,首先要进行监控、监听,没立案、没有司法程序的申请,他们这样做可是在犯法,而且他们监控、监听的是一个分局的副局长,本科读的法学专业,让郝靓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所以,她想了想还是决定隐瞒郝大山,脸上带着歉意的表情,说道:“爸爸,这件事情我暂时不能告诉您,但是请您相信,我绝对会对得起这身警服。”
“算了、算了,你们省厅特别行动组的事情,爸爸也没权过问,爸爸相信你们。”郝大山笑笑,眼睛却满含深意地看着观后镜里的那辆吉姆尼,哈哈一乐,然后打趣女儿说道:“靓靓啊,那小子追你追得挺紧啊,跟了那么长时间的路。”
“爸。”郝靓看着观后镜里的吉姆尼,脸上飞上红晕,洋溢着幸福。
何清回到家中,其实他还没有真的醉,故意装醉是怕自己最后真的醉了。对郝大山袒露太多,加上有个没喝酒的郝靓在旁边,他就更担心了,一回到家,妻子就闻到他一声酒味,让他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