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宛如大抵是被薄止镕叫了声,果盘就直接摔在地上。
没砸到容妍的面前。
薄止镕穿着居家服,从二楼走了下来。
眼底大抵是被打扰的不痛快。
但在于宛如面前,薄止镕的态度如常。
“妈,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薄止镕不疾不徐的问着于宛如。
于宛如冷笑一声,但是是冲着容妍来。
“我习惯五点半一定要吃上饭。你看看这贱女人,现在还在这里给我使脸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才是薄家的主人。”于宛如说的阴阳怪气的。
薄止镕冷淡的看了一眼容妍。
他倒是在安抚于宛如:“既然要她做饭,就让她去做,您也不需要置气。气到自己不划算。”
话音落下,薄止镕冷着脸看着容妍。
“你还在这里站着做什么?”他在训斥容妍,“去做饭。”
“好。”容妍安静应声。
而后她就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有瞬间,容妍恍惚里觉得的。
薄止镕是为了自己说话。
但很快,这样的想法,就让她觉得可笑。
因为于宛如尖锐而刺耳的声音很快传来。
这一次,是冲着薄止镕来的。
“止镕,为什么这个贱人有点动静,你就会出现?”于宛如的疑心很重,她问着薄止镕,“你不会和这个贱人有什么吧?我绝对不允许你和这个贱人有任何关系!”
说到最后,于宛如都有点歇斯底里了。
之前于宛如被容清秋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再被薄闫宏赶出薄家后,她真的生了重病。
所有都以为于宛如死了。
但是是薄止镕拼尽全力把她救了回来,一直放在国外养着。
于宛如是活过来了。
从那时候开始,她始终都是疑心重重。
只要任何风吹草动,都可以让于宛如开始怀疑每一个人。
所以于宛如边上的佣人换了一波又一波。
她的脾气古怪,没人受得了的。
就算是面对薄止镕,于宛如也会怀疑。
“妈,不要多想的,我和她没任何关系。”薄止镕很是冷静。
于宛如依旧怀疑的看着薄止镕:“你不要忘记,容清秋是怎么对我们母子的。这个容妍就是容清秋的贱种,你可别被勾引了。”
“我知道。”薄止镕倒是恭顺。
容妍听得见。
她在嘲讽自己的天真和多情。
薄止镕不是为了偏袒自己,让自己少被于宛如折磨。
而是单纯的不想让于宛如怀疑她和薄止镕的关系。
是不想让于宛如再被刺激到。
她低头安静的准备早餐。
于宛如对着容妍刻薄了几句,这才离开。
容妍安静了下来。
但她的神经依旧紧绷。
因为薄止镕还在。
她听得见身后,薄止镕的脚步声传来。
她没回头。
随着薄止镕靠近,容妍的心跳加速,是下意识的恐慌。
她不知道薄止镕会做什么。
但她也没抬头,强迫自己镇定。
意外的事,这一次薄止镕并没说话,就只是安静的站在原地。
他的眼神锐利的落在容妍的身上。
容妍只觉得压力很大。
而靠药物压下去的高热,很快就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