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陆玄和顾长庚催动云炁，离开了青崖坊市。
和此前唯一不同的就是，二人纳虚袋中各自多了数十枚灵石。
九曜浮天舫的舱位租卖比陆玄想象中的还要火爆。
上品法舟、鉴天教内门弟子、丹霞宗，这几个词每一个都足够有噱头。
且有契书为证，九曜浮天舫建造在即！
平日里买不起法舟又心怀野望的，如今都蠢蠢欲动。
整舟买不了，租一个舱位还不行吗？
这还是有鉴天教内门弟子护卫的上品法舟！
这法舟运送的货物，怕是都能多卖几枚灵石吧？
有第一个人租买，自然就有人效仿，随后人数越来越多，舱位都显得不够。
在陆玄最终拍板之下，七层天舫，共计隔了一百零八个舱位，每个舱位的租卖价格不同，但均价约是五枚灵石。
陆玄允许分期，先付一半，其余的慢慢给或是等九曜浮天舫交付之时一把结清都行。
这个价格，自然引得哄抢。
最终……共得二百七十枚灵石！
也就是说，除去定金和首款，还剩一百七十枚灵石，哪怕分给了邱涣明两成，二人一人也得了六十八枚灵石。
区区七日，报大恩于邱涣明，还多得了八十六枚灵石。
顾长庚直到现在还有些发懵。
这和他想象的结局完全不同。
“师兄……”
他在云上忍不住开口，想要询问。
陆玄见他神色，当即就明白了他心中所想，大笑道：“怎么，你以为我这一趟来，是要以势压人，教训一番邱涣明，逼他吐出你给的灵石？”
顾长庚苦笑：“我知晓师兄不是那样的人，只是没想到会是这般……”
“我可以是那样的人，仙道贵生，但并不共尊，区区杂炁修士，焉能掌控上品法舟？”
“但邱家既然与你有恩，那就可受一丝尊荣。”
“只是你暂时地位不够，灵石不足，给不了他想要的尊荣，又拖累了自己的修行，这才为难。“
“但你莫要忘了，你是鉴天教的内门弟子，你有足够的仙道潜力，这是可以变现的。”
“不要过于束缚自己……先以大利还了这段恩情，其余之事，日后再说。”
陆玄拍了拍顾长庚的肩膀，笑着说道。
想当日，寒瑛月魄、月华灵菌、明玦草，哪一个不是他挂账赊欠的？
现如今还欠着寒瑛月魄。
但只要能还上，一切都不是问题。
修行之中，也不乏重金投资的。
顾长庚却只是叹息摇头，如果没有陆玄，他是做不来这等操作的。
但“仙道潜力可以变现”，这句话他却隐约明白了。
“邱涣明之事，暂且告一段落，如今时间所剩不多，师弟你可有把握能突破炼炁二重？”
陆玄问道。
“不会让师兄失望！”
顾长庚躬身行礼，终于露出了笑意。
此前借了许多灵石，他尚且能够跟上同门的修行进度，如今灵石不缺，自然能够极快修行。
“如此甚好！”
陆玄点点头。
如此一来，周玄朴的考校就算完成了。
虽然费了一番手脚，但却比他想象中的简单。
但同时也有个疑问浮上心头——周玄朴实立下这个考校，意欲何为？本意又希望自己如何处理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