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吗？八点出头而已。”
吴磊看了看自己手机上的时间，又看了看顾风。
平时这位爷都是八点二十五踩着点进门的。
每天雷打不动。
迟一分钟算他输，早一分钟算太阳从西边出来。
今天直接提前了二十分钟？
吴磊把包子放下，一脸“我看到了啥不得了的东西”的表情凑了过来。
“风哥，明天是世界末日吗？”
顾风终于转头看了他一眼。
“你小子熬夜熬傻了？”
“不是，你这也太反常了——！”
他啧了两声，眯起眼。
“让我想想......上次你这么精神这么早的时候是啥情况来着......”
顾风面无表情的指了指他的工位。
“有空想这些，不如早点把活干完。”
吴磊咧开嘴。
“嘿，不说就不说，反正我心里有数。”
他冲顾风挤了挤眼，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转回了自己的屏幕。
接下来的几天，技术部的气氛有点微妙。
周三。
吴磊踩着八点二十的点溜达进办公区，手里还攥着便利店的三明治。
路过顾风工位时，他脚步一顿。
顾风今天也提早到了工位。
电脑开着，文件调好，手边一杯水正冒热气。
吴磊猛嚼一口三明治，然后眯眼盯着顾风，缓缓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周四。
吴磊八点十八到的部门。
顾风又比他早！
而且这次对方连保温杯都换了新的，杯盖上还贴了个小贴纸，看不清是个啥图案。
桌面收拾的干干净净，键盘缝里的灰都像是被擦过的。
由于这次没买三明治，吴磊只能站在工位旁边，盯着顾风看。
“风哥，你是不是被啥玩意儿附体了？”
顾风依旧专注自己的工作，头也不抬的回道。
“你才是最近看起来怪怪的，昨晚没睡好嘛？”
“我睡的好着呢！”吴磊一屁股坐下，转椅吱呀一响。
“倒是你，连着好几天八点出头就到公司了，你以前可是踩点大王啊。”
“人就不能进步一下？”
“进步？”吴磊撇嘴。
“风哥，你已经卡了三年的点，现在突然开始讲究这个了？”
顾风懒得接话，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调出今天的排期表。
吴磊碰了壁，没再追问，但眼珠子转了转。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
顾风这几天都没在公司吃早饭。
以前这位爷不仅踩点，偶尔但到了公司第一件事就是去茶水间泡杯咖啡，再从抽屉里摸出前一天买的面包啃两口。
但这几天，顾风到了就直接开工。
不泡咖啡，也不吃面包。
保温杯里的水明显是从家里带来的，还冒着热气，说明是出门前刚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