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弹……但是没有。”白无言抬起袖袍挡住了那一片‘女娲的唾液’,“不过……嬴政倒好像是有了。”
“嬴政?哪个嬴政?”娲主的蛇尾随随便便抽飞了一头不自量力的死侍。
“不太清楚,但好像……是让六国祭天的那个嬴政。”
刘家家主端着赤霄剑砍掉了一头死侍的中下盘,又顺手把剑身插进了死侍的腹腔旋转九十度,终结了那个人的生命。
“纳尼?”娲主眼睛瞪得比嘴张的都要大,“你没开玩笑吧?”
“鬼知道,隔着这么远,我们又看不到他们的人影。”刘家家主翻了个白眼,“您没看见那两个老嬴家的人都没有上去吗?我们上去怕是得被余波震死。”
“我同意刘家主的说辞。”昂热说,“我们这一趟来正统,还真是见识到什么叫做神仙打架了,你们平常都是这么夸张的吗?”
“别这么说……”娲主悠悠地说,“这阵仗我他妈的也是第一次见。”
“各位,我觉得我可能有必要讲一下就是……你们有没有感觉在地震?”恺撒在这时候举起了手,看起来镰鼬的领域刚刚通报了他某种信息。
“听到了……”娲主点点头,常态下的超级混血种当然能感受到这些东西,“但感觉不像是言灵引起的,反倒像是……”
“突然到来的军队……对么?”伊丽莎白突然问。
“没错!”
娲主点点头,这时她也注意到了伊丽莎白的视线,于是她下意识顺着女孩的方向看了过去,见到了山峦的破碎。
“我糙……”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地震的源头,他们都看到了山峦破碎所引动的漫天黄沙,但在黄沙之中不知几时却传来了战马的嘶鸣,不只是一道而是千道万道,声若擂鼓震动,其中也确实夹杂着战鼓还有吟唱。
大概的节拍就类似于《Niiamema》,那是YUvan Shankar Raia在今年1月发行的印度歌,可在现在这种节拍确实夹杂着一种近乎弥漫荒原的震撼,擂鼓声与吟唱声交织着马蹄的厚重。
黑影一重接着一重地在卷曲漫天的黄沙中出现,墨甲白袍,黑红色的旌旗蔽空,马蹄整洁如同阅兵演奏的战车,他们的脚步是战鼓兵戈是银锣,在这首节拍中还夹杂着山呼海啸一般的吟诵,数不清的秦腔厚重如一重一重地叠浪。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鼓声震动,马蹄踏下,遮天蔽日的旌旗中陡然飘荡出了大片大片的黑色。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长戈的顶端反射出了清冷而又有些孤寂的寒光,玄鸟的图样在黑织的顶端游荡。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诗经·秦风·无衣……这就是曾经秦军的破阵乐也是战前乐,马蹄踏下的一刻仿佛是唢呐照破了黎明,这一刻时代仿佛是回到了曾经的那一个乱世。
漫天的黄沙被压了下去,玄鸟不过是边缘的花纹,在玄鸟的下方赫然用篆文绣着一个字……上印,双“禾”并列,五谷丰登;下印“廾”字托臼,掌捣“禾”粒——“秦”,不是一条旌旗而是千条旌旗!
王的战争就是这样,这注定是一场全方位的战争,他们要的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压制,无论是在军队还是如何……
“既然你拿出了千军万马……那么好!寡人……就亲手带上自己的千军万马,带上我大秦的千军万马,让你看看什么叫做……”
皇帝挥出了宽厚的袖袍,象征人权的轩辕剑被他双手立在掌心,太阿与傲慢浮现在他的两侧,立在千军万马的正中央,立在无数旌旗的正中央。
通天,彻地,立身于民……这就是王!
这就是皇帝……绝无仅有的皇帝!
“天下一合,万世永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