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出来,你也不用那么拘谨,这里没有外人。”雷震将信件收了起来。
“我叫你过来,也不是问你成绩的,你那些成绩我都看过了,但是我听说你在学院这里遇到了一些矛盾,是谁招惹谁?”
“没有吧?”
许灿都没想到自己在学校里还有矛盾?
他关系挺不错的,不管是上课的教官,还是别的中队,认识的人跟他关系都挺好。
“我也就是说说,陪我杀一盘?”
雷震朝着旁边小桌上的象棋伸了伸手。
许灿看到之后,连忙过去,把小桌子推了过来,不好意思的说:“军长,我不太会象棋。”
“没事,马走日,象走田,架炮打,这个口诀总会吧?来,杀一盘,别婆婆妈妈的!”
雷震那两条眉毛一挑,许灿就不再推脱,坐在沙发上,看着桌子上的象棋。
拿着车就直接过河压住。
看得雷军长笑了起来,他看出来,许灿是真没研究过象棋,这才向后伸了伸腰,低头按部就班的拿起来了象棋,开始排兵布阵。
两人下棋都不是那种喜欢讨论的人。
反倒是下的更认真了。
沉默中还带着些许的默契。
象棋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在屋里回荡,许灿没一会就表情变得难绷起来了。
将军!
杀到只剩下一个将,被闷死在了前面。
“惭愧,确实不太会玩。”
许灿笑着拱了拱手,“姜还是老的辣啊!”
“哈哈,再杀一盘,你心里有点东西,但是还不熟练,杀气太大,就是……兜不住。”
雷震喜形于色的教导着:“这下棋和行军打仗一样,走一步算一步,也得还得算计第三步。”
“是!军长教训的是。”
许灿点头,把象棋又互相分开排列了起来,拉开阵势,打算再杀一盘。
“我说了,这不是外面,不用称职务。”
“那……”
“随你称呼。”
“爸?”
“……”
雷震惊讶的看着前面的许灿,愣神片刻后更是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冒出来了。
“你这个小子啊,我给你根绳子,你还真的往上爬,给我来一个一步到位啊?”
雷震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欢笑不止,“我的女儿确实喜欢你,你们两个也合适,但这要是叫爸爸就未免太快了,你这是干了个早集啊!”
许灿本来还有点担心,但是看到雷震高兴的样子,顿时也就放下心来了。
“我父亲去世的很早,我是我哥哥养大的,我上面有三个哥哥,大哥和二哥早死了,只有一个三哥还在老家里,我没见过我爸爸。”
许灿笑着笑着就低下了头。
雷震老脸上的笑容也是顿时一停,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伸手拿起棋盘上的棋子一诺。
“那你没叫错,我也是你爸爸。”
雷震长出一口气,“你和丽华的婚事,我同意,现在是新社会了,恋爱自由,这父母之名,媒妁之言,也算是走了一遍。”
“你喊我爸爸,不为过,来在陪着我这个老头子杀一盘,也让我看看我这女婿。”
“是!爸爸。”
“哈哈。”
雷震拿着象棋跟许灿再次在这方寸之间的棋盘上厮杀了起来,杀了也不知道多少盘。
两人在落子的时候,都聊了两句。
越聊越欢心,尤其是雷震谈起过去自己在沂蒙山那里打游击的时候,更是滔滔不绝。
从抗日时期,到百团大战,淮海战役,更是如数家珍的说着自己打过的每一场仗。
许灿就在旁边附和着当时的战场情况,以及记录下来的战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