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
线上会议室里的评委都面露惊诧之色。
林枫能看见，其中有两位评委的嘴已经张开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急。
还有。
翻页。
第六页。
这一页的标题只有一行字：跨学科急诊抢救--肝后下腔静脉V级撕裂修复。
术后CT重建图赫然出现。
这一页刚停了三秒钟，旁听席里另一个省的妇产科主委尽管提前看了简报，还是忍不住直接开了麦。
“等一等……林主任，你刚才说的是肝后下腔静脉？”
“对。”
“盲视野缝合？”
“对。”
“四分二十秒？”
“对。”
“那你是妇产科的还是肝胆外科的？”
好吧！
前面都是铺垫，
最后这句话才是真正想要问的。
对于这些妇产科大拿来说，很想知道林枫的心在哪边。
是妇产科？还是肝胆外科？
林枫没接这个茬，只是语气严肃说了句：“妇产科是我现在的路，肝胆外科是我来时的路，一点儿都不冲突。”
然后，
翻页。
接下来的十几页，
林枫用更快的节奏扫过了科室管理数据、绩效增长曲线、教学带教成果、患者满意度统计，以及省级重点实验室分中心的建设进展。
这些东西对于在座的评委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前面六页的临床数据，比他们看到的简报更有冲击力，已经足以证明林枫堪称变态级别临床能力了。
说句不好听的话，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光凭危重症救治成功率100%，已经是堪称无解了，足以让任何一个妇产科大拿头皮发麻……
二十分钟。
汇报结束。
“以上就是我的全部汇报内容，请各位老师指正。”
林枫关掉屏幕共享，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
主持人的声音响起：“好的，感谢林枫同志的汇报，现在进入评委提问环节，时间三十分钟。”
第一个开口的是省人民医院妇产科六十岁出头的陈主任。
“林枫啊，我就问一个，你那个针灸干预DIC的机制，能不能用现代循证医学的框架给我解释一下？我做了三十年产科，弥散性血管内凝血一旦发生，西医手段已经是极限了，你那几根银针到底是怎么起效的？”
好问题。
郑主任早已经问过了，论文里也写了。
现在陈主任再问，对于林枫来说是毫无难度的。
“陈主任，我的理解是这样的……”
“简单说……”
林枫换了个通俗的类比：“DIC就像一辆失控的卡车同时踩着油门和刹车，西医能松开油门，我那几针的作用是帮它重新找到一个能用的刹车片。”
“哈哈哈！！”
陈主任笑了：“你这比喻挺形象。”
二号评委问的是穿透性胎盘植入保宫术中局部肌层切除的缝合策略，林枫同样对答如流。